“......敵人麼?”
宋時歸微微皺眉,看着跳出來的任務提示,沉默了下來。
[玩家宋時歸已觸發支線任務:嗜血之襲]
之前正氣凌然的死訊他自然也是收到了的,宋時歸當時還在奇怪怎麼會有人還沒開始任務就死了,現在終於明白是爲甚麼了。
“原來如此,‘隨着玩家的死亡,潛藏在暗中的危險已蠢蠢欲動,請倖存的玩家們多加小心’嗎?再加上之前還特地提示了一下倖存的玩家數量,看起來,是每個玩家都會遭遇一次襲擊麼?”
“還有,這次運送的貨物其實是我......你們要利用我達成甚麼特殊目的麼?”
正氣凌然的死亡固然可惜,但他的死亡也給剩下的四名玩家帶來了很大的幫助,例如提醒還未遭遇襲擊的玩家這個場景並非那麼簡單,還暴露出了這個場景的某些底層邏輯。
雖然這麼說有點損人,但正氣凌然的死比他活着能帶來的價值要大得多也說不定。
那道佝僂的身影猛地抬起了頭,露出了滿是褶皺的青灰色皮膚,沒有回答宋時歸的問題,怪笑一聲,滔天的血液便凝聚成長龍向宋時歸席捲而來。
但卻在他眼前停下,不得寸進。
侏儒尖嘯着加大了催動的法力,但血龍只是在宋時歸面前翻滾着身子,無能狂怒,依舊碰不到宋時歸的衣角。
“我說,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宋時歸歪了歪頭,說道:“不率先對我動手就算了,在我面前殺死我的隊友也就算了,在做完這一切後,你居然還不跑嗎?”
“還是說,你覺得在我知道了你的能力後,你還有機會碰到我嗎?”
下一刻,宋時歸的身影驟然消失,並出現在了侏儒身後,左手輕飄飄地印在了侏儒的心口處。
“————”
侏儒如遭雷殛,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全身化作血水朝空中飛去,卻又出現了像之前那般不得寸進的情況,簡直就像是在原地打轉。
宋時歸雙手畫圈,搓出了個緋紅螺旋丸給了侏儒最後一擊,看着它在空中化爲烏有,淡淡地說道:
“這是你永遠無法抵達的真實。”
他靜靜地站在院子中片刻,周圍是遍地乾癟的屍體,一時氣勢凜然。
過了片刻後,宋時歸才小聲地自言自語道:“話說,我剛剛是走哪條路進來的?”
...........
“甚麼,你說,這整個墨水縣的居民都是妖魔畜養的‘家畜’,而我們就是它們開餐前的餐前禮儀?”
陳霜聽完趙夜袂對當下情況的複述後,不由得張大了嘴巴,說道:“那我們剛剛出去的時候,豈不是將自己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之中?”
確實,但這樣子很有效率不是嗎,肉身釣魚才能保證永不空軍。
釣不到魚,我還不能扎進水裏直接抓嗎.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