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在一把火將它燒個乾淨的時候,發現它還懷了孕,一般而言,餓極了的母螳螂會在交配結束或者正在交配的時候喫掉公螳螂......
也不知道正氣凌然老哥究竟是結束了被吃了,還是正在交配的時候被吃了,又或者是梅開二度的時候被吃了。
希望不是第二個,那真的死的太冤了。
面對陳霜疑惑的眼神,趙夜袂聳了聳肩,說道:“大概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先不說這個了,我大概發現了這座城市的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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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殺氣還在增加......”
宋時歸縮在城牆後,說甚麼也不肯邁進城裏一步。
這明擺着城裏出大事了,他是腦子瓦特了才硬要湊上去。
宋時歸是覺得自己很強沒錯,但就是殺一百隻雞也得揮個一百刀,能在城裏犯下如此殺戮還沒驚起其他人的,怎麼想都不簡單。
就在這時,墨水縣中的殺氣不再增加,那位宋時歸想象中的暗夜獵殺者似乎已經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宋時歸這才探出頭看向城裏。
其他鏢師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爲首的鏢頭更是怒斥道:“喂,宋小子,幹甚麼呢,大家可都還累着呢,早點進城早點休息,這批貨不容有失,你知道嗎?”
宋時歸撇了撇嘴,但考慮到接下來可能還要利用這個身份,還是慢吞吞地走了出來,重新騎上了馬,和鏢師們一起進了城。
馬隊來到了預定的送貨地點,這是墨水縣內一間空置的大宅子,衆人進了宅子後,終於鬆了口氣,鏢頭走到了貨車前,將其中的數捆貨物粗暴地扯了下來,似乎是在尋找着些甚麼。
有好奇的鏢師看了眼被丟下來的貨物,頓時錯愕地發現自己這一行人捨生忘死運送了一路的貨物居然只是一捆棉花!
“不是,鏢頭,這......”
不等鏢師發問,鏢頭已經停下了摸索的動作,從鏢車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有着繁複花紋的木箱,沒好氣地說道:“急甚麼,都出了這麼多趟鏢了,還這麼沉不住氣,不過是障眼法罷了,這纔是我們這一次運的東西。”
“不,你錯了。”
陰惻惻,有些沉悶的聲音響起,衆鏢師頓時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尋找着聲音的位置,最後目光據記載了鏢頭手中的木箱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