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了。”
趙夜袂剛從地下室上來,就看見陳霜匆匆從浴室的方向走來,頭髮還溼漉漉的,對自己說道。
此刻的她換了身深藍色的勁裝,並不是之前那套褐黃色的捕快服,這也不奇怪,就算是玩家也有着基本的厭惡情緒,特殊情況也就算了,在有選擇的時候,趙夜袂並不覺得有人會繼續穿着那混雜着諸多異味的捕快服。
這自然不是趙夜袂準備的,在不想多惹麻煩的想法驅動下,趙夜袂甚麼也沒做,但以己度人,趙夜袂覺得任何一名玩家應該都攜帶有不同時代不同文明的衣服,再不濟不是還有裝備麼?
“是,我也收到消息了。”趙夜袂微微頷首,沉思着說道:“不過,這應該只是剛開始的導入任務,讓我們知道要面對甚麼敵人吧?怎麼會有人死在導入任務上的......”
趙夜袂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這不是在凡爾賽,而是關於場景難度判定的問題。
如果連導入任務都能致玩家於死地的話,那接下來的任務要如何開展?總不可能整個場景的精銳都用來執行導入任務了吧?
陳霜有些不自然地別過了臉,因爲趙夜袂的話似乎完全可以套在她的身上。
導入任務,喫癟,除了有趙夜袂及時出現救下了她外,她跟那位不知怎麼暴死的正氣凌然老哥好像沒甚麼區別......
想到這裏的時候,趙夜袂抬起頭,認真地對陳霜說道:“可以告訴我你的玩家暱稱嗎?”
陳霜猶豫了一瞬後,如實答道:“陳霜。”
這聽起來好像人名......但應該沒有人會用真名當玩家暱稱吧?
“好的,陳霜小姐......或者先生?算了,這不重要。”趙夜袂想了想後問道:“可以告訴我,你是在甚麼時候接到支線任務的嗎?”
陳霜回憶了一下後說道:“唔,沒有具體時間,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候應該是正午時分,因爲我看見其他捕快三三兩兩地離開衙門了,而那時候也正好是太陽最烈的時候。”
趙夜袂思考了一下自己出門時太陽的位置和遇到陳霜的時間,若有所思地說道:“所以,你是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裏,就遇到了那個襲擊你的妖獸?”
“你是怎麼觸發這個支線任務的?”
陳霜明顯猶豫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說道:“在離開衙門後不久,就在路邊遇到了這個身份的熟人,她向我陳述了最近在她家附近發生的一些奇怪現象,然後就觸發了一個名叫卜天之卦的任務。”
陳霜看了眼顯示[已失敗]的任務,接着說道:“現在這個任務似乎已經失敗了,應該是因爲我被擊敗,讓那隻妖獸逃了的緣故。”
恩,可能不是這個原因......
趙夜袂的嘴角不着痕跡地抽了抽,耐心地聽陳霜繼續說下去。
“那隻妖獸很危險。”陳霜覺得自己等人之後可能還會遇到它,便向趙夜袂分享情報道:“它的本體似乎是黃鼠狼,擁有避禍就福的能力,如果單獨遇上它的話可能還好,但若是它與其它妖獸配合起來的話,也許就會變得很難對付了。”
趙夜袂只能附和着她的說法,點頭稱是。
總不能告訴她那隻黃鼠狼被自己一拳錘爆了吧?那不僅太傷別人自尊,還會讓剛剛熱絡起來的聊天氛圍一下子降至冰點。
趙夜袂一直很會讀空氣,所以他理智地選擇了不說話,靜靜聽着陳霜的話語。
不過,避禍就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