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
船長忽然暴起殺人,腰間彎刀如同圓月般飛出,原本制住大副的兩名暴徒的頭顱被斬下,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
這只是個開始。
船長如同閒庭若步般漫步在甲板上,將所見之處的暴徒統統斬殺,直到完成這一切後,纔回到大副身邊。
“船長......”
大副剛剛經過激烈戰鬥的身體癱倒在地上,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船長,不知道他這麼做是爲了甚麼。
船長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攀附在甲板邊的屍傀,平靜地說道:“赫利俄斯,是吧?”
“......”趙夜袂微皺眉頭,操控屍傀跳到了甲板上,向船長說道:“是我。”
“帶他走,他一無所知,不該死在這。”船長簡潔明瞭地說道。
趙夜袂沉默了片刻,說道:“你不是真理之門的人。”
“我當然不是真理之門的人。”船長笑了笑,說道:“帶他走吧,我會和查士丁尼號待到最後一刻。”
趙夜袂沒有再說甚麼,屍傀架起了癱軟的大副,將他帶走。
直到他們回到岸上後,身後便響起了轟天的爆炸聲,大副艱難地回頭望去,正好看見了正斷成兩截緩緩下沉的查士丁尼號。
趙夜袂靜靜地看着它沉入海底,忽然笑了笑。
“不是真理之門的人......哈,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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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教廷爲甚麼會不堪一擊呢,爲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