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似乎是被她這個問題問住了,過了一會兒後才說道:“要不,你抬頭看看?”
路時汐微微一愣,嘟囔着說道:“抬頭就抬頭嘛,還能發生甚麼——”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爲她看見了趙夜袂所說的“他的人”。
他們面容平靜,靜靜地看着街道中央的路時汐和赫拉,無聲而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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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一般生活玩家趙夜袂正待在通訊塔上,俯瞰着整個黎明開發區。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裏,黎明開發區的大部分區域已經落入他的手中,其中固然有暴徒的大部隊都在圍攻教堂的緣故,但更大一部分原因則是因爲黑霧的特殊性。
在這種烈度的戰場上,黑霧便是戰場的主宰,特別是在真理之門的精銳沒能通過傳送門躍遷過來之時。
這場反叛顯然是蓄謀已久的,教廷的一切佈置都被反覆推演過,因此,在反叛發生之際,教廷的防線便土崩瓦解,不僅僅是來自內側的背刺,還有真理之門外部的助力。
在這種情況下,趙夜袂首先要考慮的不是如何戰鬥,而是先準備好退路,畢竟他就算能夠將此次入侵的所有人都變成他的人,難道還能接着把遺忘之地上的所有哈瓦族人都變成他的人?
......好像也不是不行?
趙夜袂搖了搖頭,停下了這個可怕的想法,畢竟就算他能把所有的哈瓦族人都變成他的人,那他們之後的奧爾芬德蘭呢?
所以,還是先準備好跑路纔是上策。
趙夜袂在叛亂剛發生之時便發現有暴徒肉身泅水游到了查士丁尼號上,而查士丁尼號卻詭異的一槍未開一炮未放,就這麼任由暴徒們爬上了船,一副投誠的樣子。
只不過那時候趙夜袂還在沉迷戰旗模擬,暫時沒辦法抽出手來解決查士丁尼號的事情,直到這時才能將精力集中在這上面。
趙夜袂微微閉上雙眼,原本便以潛泳的方式接近了查士丁尼號的屍傀便無聲無息地攀上了查士丁尼號,趙夜袂也由此看到了查士丁尼號上未完的殘局——
“船長,你爲甚麼只是看着,難道你真的叛變了嗎?!”
大副被兩名暴徒鎖住雙手,跪倒在一位穿着船長服的中年男子面前,悲憤地喊着。
在他的身邊,有幾十具水手的屍體,他們都是留守在查士丁尼號上的水手,原本訓練有素的他們此刻卻殞命於此,就連大副也被生擒。
船長?
這位就是趙夜袂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船長嗎?
趙夜袂將目光投向了他,這是一位有着黝黑皮膚,一看就沒少經歷風吹日曬的精壯男子,隨着大副的質問,他站起身來,走到了他的面前,自言自語般說道:“是啊,只有席葉爾你是空降到查士丁尼號上的,所以你理所當然不知道我們的任務,也理所當然的不應該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