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吉明看着老者逐漸遠去的背影,猶豫着要不要跟他一起離開,最後還是欲言又止地看向了趙夜袂,臉上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明遠啊,恭喜......”
趙夜袂瞥了他一眼,平靜地問道:“黃叔,不,黃吉明先生,你收了多少錢?”
“我沒......”黃吉明下意識地就想要反駁,但當他對上趙夜袂平靜的眼神時,不由得想到了剛剛那一抹令人心悸的劍芒,最後還是將早就準備好了的話語嚥了下去,頹然低下了頭說道:“兩百萬法幣,這是上清樓給我的報價,只要說服你出售武館,他們就會將這筆錢打給我,就算不成也有一半......”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趙夜袂,試圖辯解道:“明遠,我真沒想到他們會想着對你下殺手,我只是覺得,若是你賣掉武館的話,他們就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所以才......”
“不必多言。”趙夜袂看着他,指了指大門的方向:“還請回去吧。對了,這段時間武館不歡迎客人來訪,希望黃吉明先生不要跑空了。”
黃吉明最終還是沉默着離開了。
等到將所有人都送走後,趙夜袂這才停下了擺一副高深莫測樣子的pose,從輪椅旁掏出了手帕,而後彎下腰,毫無風度地咳嗽了好一會兒。
等到呼吸稍微平緩了下來後,趙夜袂拭去了嘴角的血跡,忍不住吐槽:“這算甚麼?七傷拳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再這麼來幾次我覺得不需要他們下手都能把自己弄死了。”
不過,威力也確實顯著。
趙夜袂推動輪椅,來到了擂臺之後的第二根立柱前,那顆劍丸在洞穿了陳武的頭顱後又貫穿了第一根立柱,最後才深深嵌入了第二根立柱之中。
裝上外骨骼將劍丸取回後,趙夜袂抬頭看向掛在正對着大門方向的承平武館的牌匾,若有所思地念道:
“太虛劍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