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鹿崇死了,這鹿家也能消停一陣子。”
“只是本王不追究他,又不是說本王的父皇不追究他們鹿家了。”
旋即,寧王輕笑一聲,“可罪證確鑿之下,如此累累惡行,父皇豈會頂着天下民怨而輕輕放下。”
“我寧王給他們一個體面,我父皇那可就未必了。”
崔鈞心着實是沒想到寧王的心能有那麼髒,在鹿崇臨死之際,還要騙他一手,看他一臉安詳的死去,只怕是死的時候還以爲自己保全了整個家族,卻沒成想他死還是不死,都已成定局。
而在開封府衙門內。
陸成安正在和張瑞商議進一步遏制災情的辦法。
如此旱情之下,陸成安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因爲旱情是天災,而非人禍,人禍是有辦法解決的,天災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而以這個時代的科技,人工降雨更是不現實的事情。
若是再找不到一個對策,陸成安只能同蘇爲英商議此事。
就在陸成安焦頭爛額的時候,王階一臉肅然地走了進來。
“開封知府鹿崇於昨夜畏罪自殺,還留下了一封親筆書,懺悔這些年以來所犯下的過錯。”
這個消息,就連陸成安都大喫一驚,在他的印象裏,像鹿崇這樣態度強硬的正堂官,不可能會做出畏罪自殺的事情,除非是有人拿到了他的把柄,威脅到了他的軟肋。
可還未等陸成安消化消息,燕王不知道從何時已經來到了開封衙門之內。
“長姐在哪?”燕王施施然問道:“本王想要召集河南的百官向天祈雨,還望大姐應允。”
昨夜,她與靈然商量過後,決定使用背後靈的力量向天祈雨。
蘇靈然在陸成安這邊用了些小心機,在燕王這邊卻是真情流露,直率而言。
將祈雨沒有甚麼實際副作用的消息透露給了燕王。
此番,蘇靈然不找陸成安祈雨,而是找燕王祈雨,自然是想要在皇爺爺面前,抬高燕王的身份地位,不然如此下去,燕王一脈只怕是要成爲朝中的隱形人。
唯有給自己爭取到地位,燕王一脈才能因此水漲船高。
起初燕王是很不想同意此事的,她可以祈雨,但是一點都不想在百官面前祈雨,召集河南的官員過去,會讓燕王很是不適,她不喜歡在衆目睽睽下做事。
但是蘇靈然極力勸說,本身燕王就是一個很聽勸的人,在蘇靈然分析利弊過後,燕王咬咬牙同意了此事。
燕王本身的氣運和福緣就極爲驚人,再有蘇靈然的加持,祈雨的事情,多半是事半功倍的。
其餘人對燕王的此舉還有些疑惑不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