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寧王這親王的身份就是能爲所欲爲的,她如今的靠山又不是長孫家,而是正英帝。
“走,跟本王走一趟。”寧王又道:“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你又有事了?
陸成安左思右想,也沒想到寧王現在能有甚麼事情。
但寧王發話了,陸成安也不敢不從。
寧王在河南開封的住所是一處豪宅,幾乎每個地方,寧王都偷偷置辦了一些產業。
真正聰明的人,是不會把銀子留在手上的,一般能用在用處上就提前用了,不然就是等着別人來用你的銀子了。
每月掙到的銀子,寧王全都用在辦事方面,爲此,寧王還打點了整個錦麟衛,北鎮撫司上上下下都收過寧王的好處。
正英帝的財政出了點問題,錦麟衛的銀餉也是有時候有,有時候沒,自從寧王加入北鎮撫司以後,她就以自己的方式,補上了這個空缺。
值得一提的是,正英帝還是欠錦麟衛銀餉的,寧王不可能拿自己的銀子當成錦麟衛銀餉補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寧王要造反。
只是寧王在很多錦麟衛的業務上提供了福利,常常拿自己的銀子補助給這些錦麟衛的底層探子,當做是錦麟衛的額外收入。
就比如說外出辦公,可以一定額度上使用寧王提供的公費來消費,還有很多寧王提供的方式來獲取銀兩來保證生活。
也算是寧王變相地補發了正英帝欠下的銀餉,最重要的是,這些錦麟衛感激的人是寧王,而不是正英帝。
在北鎮撫司裏,寧王這種給口飯喫的,真如再生父母,很多人效力是效力於江騏寧,實際上對寧王忠心耿耿。
指不定兩人一起指揮錦麟衛的時候,寧王說的話,要比江騏寧管用的多。
陸成安知道除了漢王以外,每一個親王都很富,可誰能想到寧王在河南置辦的產業能有那麼豪華。
“殿下讓我來到這裏到底是有甚麼要事相商?”陸成安剛說這句話。
寧王就立刻使用了自己唯一的一張時限性記憶卡。
往事如煙般的記憶如穿花蝴蝶般顯現,陸成安看着走馬觀燈的記憶有些昏昏沉沉。
寧王輕輕伸出手指,抵在自己的紅脣之上。
她舔舐了一下指尖,毫無收斂地伸開雙手擁來,比起燕王,寧王纔是真正的大膽。
趁着記憶卡的時效,寧王是不願意浪費一點點的時間。
在記憶卡侵蝕陸成安思維之際,他下意識地望向了寧王的大腿。
潔白如玉之中帶着淡淡的紅潤,偏偏天生髮質銀白的寧王在此時顯得極爲誘人。
可微微潮紅的臉頰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雖說舉止大膽,真到了臨門一腳還是有些含蓄在心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