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要是燕王在的話,她漢王還能有機會和陸成安獨處嗎?
不過漢王思維也快,又反問道:“多事之秋,有些謹慎,很是正常。”
當然,最大的核心衝突是漢王和燕王的想法並不同。
漢王從始至終都把陸成安當成了她自己的人,在她看來,後面的其他妹妹都是來搶人的。
至於做大做小的事情,漢王就沒有想過給其他人騰出位置。
因爲在漢王看來,這樣的事情很奇怪,明明是其他妹妹在搶她的人,怎麼她這個正牌夫人還要給別人空個位置出來,這是極沒道理的事情。
燕王的臉色頓時是變得難看了起來,漢王的解釋是行得通的,而她也不方便在這種事上追究。
從模擬推演轉到現實對線上,燕王察覺到自己能和漢王相抗衡的力量實在是太小太小了。
漢王已經是形成了一股實質性的力量,來幫助她做事。
能隨意驅使數百名護衛來‘看押’她燕王,而她燕王還說不動這些護衛,就可以知道這些人大概率是忠於漢王的直系兵員。
最重要的是,擁有東宮資源的漢王,就是父皇指定的太子,這就讓很多地方官面對漢王都是聽之任之的。
如此恐怖的政治資源,已經是讓漢王領先其他妹妹太多了。
看似是留守在天京府的一年,實際上是一個厚積薄發的過程,燕王在漢王面前,真論其他方面的實力,只怕是不堪一擊的存在。
一個是實權親王,她燕王只能說是一個名譽親王,要人沒人,要兵沒兵,要親信也沒有親信。
在感覺到實力上的巨大差距以後,燕王發現自己太注重和陸成安的情感接觸,而忘記了暗中積攢屬於自己的力量,這才使得她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面。
不過,平素燕王就不是那種善於收權攢勢之人,她當上女帝說來也是運氣使然,生了一個皇孫,得到了父皇的青睞。
而且,那次模擬推演的政治資源都是寧王幫助燕王積攢的,其次,很多大臣主動歸附,也是押寶在了蘇靈然這個男丁的身上。
這讓燕王不得不感嘆——好女兒不可一日無權。
你漢王做得,我燕王就做不得了?
可恨啊!可恨!
沒權,就是任人宰割,連防守和遭人忌憚的餘地都沒有,以至於她被大姐隨意拿捏。
燕王深刻體會到了甚麼叫‘不得志’,甚麼叫‘爲人所害’的感觸。
勢力、實力、勢利差距都過大的燕王,心裏也知曉如今是不能得罪漢王的,若是得罪了,之後可能還要受到節制。
還是平時的功課做少了,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才恨手上的權力太小。
性子懶散懶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