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關羽右手經脈出現了墨色的淡淡煙霧,張任橫槍刺出。】
【又是一次結結實實的沉悶嗤響。】
【血花再次飛濺。】
【可這次飛濺的人不是關羽,而是面露喜色的張任。】
【關羽潔白無瑕的右臂沾染着墨色的血污,她拖着長刀,落下馬來。】
【她抬起右手,面不改色地看了一眼傷口。】
【“穿心攝魂,只是這種程度嗎?”關羽放下手來。】
【她走到倒下馬來的張任身旁,“來人,厚葬她。”】
【“能讓關某出第二刀的人,已經是當世的猛將了。”】
【說着,關羽轉過頭去。】
【這個時候,關羽忽然察覺到在她的右腳,好像是有甚麼東西抓住了她。】
【“關雲長。”】
【“本將軍可還沒倒下呢。”】
【“我說過了,只要我還沒死,你就休想見到劉益州。”】
【她大聲喘着氣,鮮血已經從她的腹部緩緩地溢了出來。】
【“關某給過你機會。”關羽嘆了一口氣道。】
【“我不需要。”張任大聲吼道,“死在沙場是軍人再好不過的歸宿。”】
【“你給我的憐憫,是在瞧不起我麼?”】
【“關羽,我可告訴你,只要你不殺了我,一旦讓我回到劉益州的旁邊。】
【“我張任還是會與你們爲敵,一直打到我們迎來勝利的那一刻。”】
【關羽將負在身後的青龍偃月刀再次立於身前。】
【“劉焉不是一個明主。”關羽嘆息道。】
【“我只知道,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是吾主提攜了我。”張任見狀,似乎還想要拿起身旁的長槍,向關羽刺去。】
【關羽只是輕輕揮刀。】
【張任的鮮血灑滿了整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