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涪縣戴上白色的頭布,意味着死戰不退的張任面對着關羽,咬牙持槍殺出。】
【“竟然還有直面我的勇氣麼?”】
【在關羽的嘴上,似乎很少有人能聽到她的讚許之聲,但張任的膽氣,確確實實讓關羽難得開了一次口。】
【“劉益州待我恩重如山,提攜我位進如此,我斷然不能行背主之事。”】
【“我管你是誰!若是想殺我家主公,那就先殺了我!”】
【張任將全身的神話之力爆發而出,她提槍殺向關羽。】
【關羽的長刀立刻就與張任的槍尖交接。】
【“有點意思。”關羽讚許道,只見她整個右臂綻放出青龍般威武神勇的實質紋路,下一秒這條青龍便直接震開了拼盡全力的張任。】
【“但也僅僅是有點意思了。”】
【兩人的身影交錯,拉開了百米距離。】
【張任嘴角滲出鮮血。】
【這只是她交手的第一個回合。】
【也只就是關羽輕描淡寫的一次斬擊,就讓張任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在不斷震盪的過程中。】
【疼痛迫使張任低下腦袋,但很快,她拼盡全力抬起來,用目光直視着眼前這個抵達神話武力巔峯的女人。】
【一瞬間的功夫,張任從身後箭袋取出箭矢,運用神話之力狠狠地刺在了馬背之上。】
【隨着一聲淒厲的馬鳴聲。】
【她毫不遲疑地加快了身下這匹寶馬的前進速度。】
【再次抬弓。】
【穿心攝魂箭朝着關羽的方向飛去,張任的想法,不是用這個箭矢刺傷關羽。】
【這樣的高手,這種伎倆是不可能造成傷害的。】
【她想要藉助穿心攝魂箭的威力,嘗試和關羽有第二次交手的機會。】
【呼嘯旋轉的穿心攝魂箭擦過了關羽的肩膀,一道沉悶嗤響、濺起一蓬血花。】
【張任露出一抹笑意,事情似乎有所轉機了。】
【因爲穿心攝魂箭即便沒有射中對方,但只要碰到一點,對手在那塊受傷的範圍內就無法釋放神話的力量。】
【換而言之,右臂擦傷的關羽,她善用的右手將沒法運用神話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