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安想都沒想,立刻說道:“我已有師父,相臺着實了抬愛折煞於我了。”
他可不想與長孫明搭上任何一點關係。
至於師父的問題...
我陸成安以天地爲師不行嗎?
而長孫明的提議被遭到了拒絕,他的心裏倒也不生氣,不惱怒。
已經很少有人能提起長孫明的興趣,陸成安今天的表現,算是爲數不多引起長孫明注意的人了。
他一想到陸成安的出身,長孫明就難忍愛才之心。
對方是出身杭州陸氏,也是名門之後,但與家中族人鬧不和而分家。
一是有本事,二是沒家族勢力作爲背景,只有陛下看重。
而陛下看重的事情,陸成安自己是不一定知道的,長孫明就想借助着信息差,爲長孫家招募一個得力干將。
像這樣的人,一次就招募到,原本就不太現實。
長孫明穩坐釣魚臺,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磨。
只要是人,就一定有慾望,有慾望就一定有商量的餘地。
即便再難對付一些,不爲利益慾望所動,那也爲名所困。
爲名所困的人,那可比利益慾望還要容易上鉤。
長孫明招呼了一下小吏,隨後筆墨被小吏從另一處地方拿來。
洋洋灑灑寫了一些內容後,長孫明道:“這是我爲你寫的引薦信。”
“我會送到我妹妹那裏去。”
陸成安面容微微變化,立刻說道:“相臺,陸某從來不喫嗟來之食,如此厚愛,實在是過了。”
說着,陸成安走上前來,伸手就把這份長孫明‘情深意切’、親筆所書的引薦信撕了一個稀巴爛。
與人鬥,與天鬥,其樂無窮!
你這狗賊自己想死,還想害我是吧?
而看着眨眼之間就被撕成碎片的引薦信,長孫明呆滯了幾秒鐘,露出了震撼之色。
是我長孫明說話不夠好使了,還是現在的年輕人骨頭都那麼硬?
而且這當面撕引薦信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