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能不能問戶部提前拿到一些救災救民的物資。”
他讓胡靖斌去京城,也是給他一個自行解釋的機會。
不然胡靖斌疑神疑鬼,多少還是會顧慮陸成安會不會給陛下打小報告的事情。
“至於老張,你就回府上歇着吧,讓你兒子來搭把手。”
陸成安說到前面這句話的時候,張海京還以爲是陸成安對他有所不滿,聽到後面一句話,張海京直接氣憤萬分地發出了質疑聲,“這是爲甚麼?”
“您一大把年紀了,該歇就歇,你兒子又不是不能辦事。”陸成安回答道。
張海京聽到陸成安這麼一說,臉色微微一鬆。
“你兒子比較年輕,而救災這事,可不是甚麼輕鬆的活兒,到時候累着了,年輕人生龍活虎很快就休養好了,你這把老骨頭就不好說了。”
陸成安說着,衆人很快就動身了。
但張海京很快就意識到不對的地方了。
這小子怎麼還指揮上了?
指揮上了的事情姑且不說,怎麼人應天府尹胡靖斌一點反抗都沒有,陸成安說甚麼,他就照做甚麼?
提線木偶?
還是陸成安給人吃了甚麼藥?
胡靖斌當然不敢不聽指揮,說句難聽的話,今天胡靖斌是送了陸成安一個把柄,有這個把柄在,胡靖斌在陸成安這邊,逢事都要低一個頭。
何況陸成安給胡靖斌的事情,是讓他去京城上報災情。
胡靖斌也能稍微洗一洗先前在應天府衙門所做的事情,此事給他,再好不過。
甚至於陸成安不指揮他那麼做,他也會想盡辦法去這樣挽救自己的政治生涯。
與其說陸成安的指揮,不如說是陸成安的預判,‘借花獻佛’地賣了胡靖斌一個人情。
現在的胡靖斌最慘的是甚麼,陸成安稍感不對,他就能立刻反制胡靖斌。
在一陣騷動下,應天府的衙門中,只剩下一個安靜飲茶的前宰相長孫明。
“陸郎君怎麼不驅使驅使老夫呢?”長孫明眸光一閃,靜靜問道。
“相臺身份尊貴,我哪敢隨意驅使?”陸成安不知長孫明的來意,只能試探性地說道。
“你一個四品的明威將軍,指揮起了二品的應天府尹,以武治文,還有甚麼事情,是你不敢妄爲的呢?”長孫明以長輩的身份,略微調侃了一番道。
說到這時,長孫明頓了頓問道:“我想收你爲徒,你拜我爲坐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