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地區毫無反抗就願意聽從朝廷驅使,這也是在麻痹我們的判斷,告訴大晟王朝,他們涼州這邊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說白了,還是信息差上的問題。”
“管彰以爲我是一個甚麼都不懂的親王,而我其實對他知根知底,他番做法,也就只能瞞過先前的我,現在的我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就能被他給迷惑住。”
“所謂的金色臣卡,在超脫數次模擬的信息碾壓下,對我來說,不足爲慮。”
“現在他自以爲麻痹了本王的視聽,將主動權放了出來,不會覺得這樣便能安然無虞吧?”
晉王決定操作一下。
讓管彰知道甚麼叫放出去的權,就是自己丟掉的命,再想要重新拿回來,那就難如登天!
正欲進行下一回合的操作時,晉王頓了頓。
“我要是現在急於弄死管彰,若是管氏豪強在激憤之下就地作亂,私通涼州相識的部曲譁變,那我就好心辦了壞事。”
“想想我是陸成安該怎麼辦?”
“對了,我還有個周昱可爲內應,先不要打草驚蛇。”
“要動手的人是我,是我要打這個先手。”
“所以我在信息上是一定領先於他們的。”
“而本王有很多可以利用的條件,這些都是能調動起來的。”
“我提前命令部曲原地防守,再調遣一支部隊前往管氏豪強所居之所,又令參將周昱盯防管氏與涼州軍團的聯繫。”
晉王的美眸忽然發光。
“如果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甚至能放出一些風聲,讓那些本就心懷異心的人一同暴露出來,這般一網打盡下來,涼州局勢豁然開朗不說,我還能中間安插自己的人手,到時候我就藩於晉陽,實際上既能控制山西、又有了涼州,兩地相近,互相照應,足以立足自保。”
“不過,現在設想是好的,能打出來纔是真的。”
晉王立刻開始下一輪的操作。
這麼多次模擬推演,誰還沒點長進?
父皇給她兵權的這次,完全是有這個操作空間的。
胸懷大志者,腹有良謀!
打甚麼地方豪強!殺甚麼管彰!其實都該是一些附帶上的事情,她一個親王,眼光要放長遠點,怎麼能只落在幾個人的身上。
智取涼州,再控制涼州集團,從而獲得地區支持,不比殺幾個人更有價值?
陸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