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前一黑,你的精力下降了,愉悅度提升了。】
【歲月如白馬過隙,又是一月冬至。】
【正英九年一月,晉王率軍來到了涼州,深入去了解這次兵變的真實情況。】
【當晉王抵達涼州的時候,涼州官府歡迎晉王的率師而來,表現出對中央政府的高度服從。】
【但言及之前軍營兵變的事情,當地官府緘口不言,只是表明涼州身處邊境,時常與邊境的羌族有所交際,在涼州有個姓管名彰的豪強中人,少年英武,武藝驚人,性情豪邁,受羌族喜愛。】
【近年來,管彰因英勇之名在涼州盛傳,而後被涼州知府陳驍華舉薦爲官,治下嚴整,與士卒同甘共苦,使得涼州將士大多仰慕他的勇武。】
【聽聞管彰要從涼州調任到閩地當總兵,這些將士們自然有些不樂意。】
晉王起初以爲自己到涼州,搞不好涼州這塊地方已經完成了地方割據,是要打一場戰役,才能把涼州給打回來,但如今的情況比她所預想中的情況要好很多。
這反倒是讓晉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需要一段思考的時間。
因爲打仗比政治容易。
打仗打贏了,就可以把自己認爲有問題的人全部給清理掉。
晉王之前所做的打算,就是計劃過去直接開戰,然後正面幹碎管彰,再把管氏一族全部抄斬,讓他們知道甚麼叫鐵甲雄兵,甚麼叫晟威不可擋!
結果拳頭準備好了,人家根本就沒準備好現在就割據作亂,只是想借着這次‘兵變’爲由,試圖想把管彰留在涼州附近的地方任職。
這就讓晉王要在斟酌的過程中,調整一下自己的應對策略。
【正英九年二月,晉王思來想去,帶着兵馬駐入涼州,她以‘涼州疑似兵變爲由’,讓麾下的將領接管涼州軍團。】
【將涼州原先的中高層將領調換成從京師帶來的晉王五駿騎等部曲。】
無論甚麼情況,優先控制兵權的決定都是沒有錯誤的,而且晉王的出手有理有據。
我奉命來涼州,就是因爲你這地方疑似出現了兵變的情況,既然有這樣的現象,那就以皇命之中的說法來管制涼州軍團。
而這也在情理之中。
“果然,只要父皇還活着,長孫明、管彰這樣的涼州集團,其實也不敢貿然作亂,都是一幅尊聽皇命的面孔。”
“前面他們兩個能狼狽爲奸,就是看父皇駕崩了,認爲我們不足爲慮,才起了野心。”
“與其說管彰是怕了我而不敢挾兵作亂,不如說是怕我身後的父皇。”
“以涼州一州之地,如何抗衡大晟王朝的舉國之力?先不談能不能把手持近三萬重兵的本王給解決掉,即便解決了本王以後,他贏了,那也是慘勝,整個涼州的力量也會被本王給消磨殆盡,無法再和大晟王朝進行第二回合的博弈。”
“與本王拼到底,纔是真正的不智。”
晉王眯着眼睛道:“而本王這次來涼州,也不可能常駐在涼州不走,他管彰只要完成了自己的政治目標,繼續留在涼州,這件事情就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