摻和海商生意的人太多了,這片地方家裏富庶的大族,那是一查一個準,唐易也不可能說自家不做這門生意,到時候齊王細查起來還不是能把他家的底細給查出來。
與其遮遮掩掩,不如當個老實人。
“海商,本王是不會嚴抓的。”齊王也清楚海商在南方涉及、牽扯的人實在是太廣了。
她查這個,很有可能會被集體針對,甚至引火上身被人暗殺。
“本王抓的是與寇勾結的海商。”齊王開口說道。
這個說辭還是很高級的,因爲無法界定甚麼是與寇勾結的海商,甚麼是不與寇勾結的海商。
說到底,最終還是會變成齊王自己個人的標準,她想抓誰就抓誰,但又不會把所有人都得罪死。
所有人都打,齊王就要被所有人針對。
態度曖昧不清,只抓個別,這些人就會存在僥倖心理,反過來討好齊王。
循序漸進慢慢來,是齊王應對這個頑症的態度與方案。
唐易一聽就聽明白了齊王的言下之意,他立馬開口道:“我們唐家風評向來極佳,若是齊王有用到之處,小人願助殿下一臂之力。”
這種事情就犯不着跟家裏的長輩說了,這可事關家族生意的興衰,能跟着東南軍區最大的齊王走,那就跟着走,至少能保住家產。
雖然說同窗的兩個好兄弟,都是明眼上的漢王黨,可現在待在這邊的是齊王,恰好齊王還捏着這塊兒商人的命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唐易沒有其他選擇。
齊王瞥了一眼,稍加思索後,立刻是給了一道逐客令,她開口道:“你們兩個若是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可以先行告退了。”
逐客令下來,張瑞和唐易也不敢逗留,本身站在這邊,他們兩個也沒有甚麼話語權,有些東西,他們甚至不敢聽。
好奇心害死貓,這些機密的事情聽了,就要守住祕密,否則一旦流傳出去,他們兩個可就倒黴了。
所以,對陸成安藝高人膽大的行爲,他們是由衷的欽佩。
畢竟在兩個不同的親王手下做事,這個尺度你要控制到位。
陸成安在齊王這邊做好了,就容易被漢王所猜忌,容易懷疑陸成安是不是變節了。
而齊王同樣要在用人的方面,既要用也要防,怎麼說陸成安也是漢王黨的人。
所以,遊歷在兩個不同派系,稍有不慎,那就是落足萬丈深淵。
見到兩人離去。
齊王繼續探討下一個話題,她是不避諱燕王在場的,畢竟燕王也是有模擬推演的人,很多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避不避嫌都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