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論功績,齊王就談功績,因爲比起先前毫無作用的平倭將領,齊王確確實實完成了本職的工作。
但要求齊王徹底解決海患,這樣的要求本身就高,齊王在沒有適當的條件下也非常難在根源上解決問題,何況齊王還真不想那麼快就離開東南軍區。
齊王氣定神閒,一幅不受燕王言語影響的狀態,而這般‘恬不知恥’的模樣,讓燕王心裏好生惱火。
“不與你做這無用的口舌之爭,若真有本事,你就別抓着陸成安不放。”燕王把核心需求說了出來。
“不可能。”齊王斷然拒絕,“陸成安可是我帳下的悍將,若是少了他,如何禦敵?”
“本王才疏智淺,非常需要這樣的英才輔佐。”
“再者,國家大事,豈能因爲這樣置氣而荒廢?”
“若是僅僅因爲和其他人賭氣,便不用他了,這是何等道理?”
燕王感覺自己是被齊王給喫得死死的,一拳打出去,反而是讓自己大敗而歸。
她可不像齊王這樣,能做到那麼的沒臉沒皮。
齊王還真就喫透了燕王是個薄臉皮的性格,數十年來多少大風大浪,齊王都見識過了,她還能怕了你一個侄女?
燕王放棄了爭吵。
爭吵是沒意義的,因爲齊王已經決定放下面子和身段了。
面對這樣的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陸成安在旁假寐,這種地位的爭吵,他是沒法摻和的。
兩邊都是親王,真要給他治個罪,隨隨便便就進去了。
齊王治他罪要麻煩一點,因爲陸成安有權力督軍,監察齊王。
而齊王把他給送進去了,容易被彈劾,再被栽贓有‘造反’的嫌疑。
但齊王給他一拳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等到兩邊針鋒相對的氣氛稍稍緩和下來,陸成安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燕王寬心,齊王久慮國政,可能真是與我有要事相商。”
有陸成安給的臺階,齊王接話道:“確實如此,最近本王抓了幾個海商,順手逮了幾個舌頭過來。”
唐易聽到‘海商’一詞,默默地縮了縮脖子。
但齊王的眼眸怎麼能錯過唐易往後一縮的動作,她笑道:“杭州也是有不少富商走海路謀生的,這位不正是唐家二房的少東家嗎?”
唐易頓時哭喪着臉道:“回稟齊王殿下,我家裏確實是走過海商生意,但那都是陳年舊事了,而且這是一門人人都做的生意。”
“若是我家不做,別家就能壓過我家一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