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陸成安都找不到破局的地方。
畢竟陸成安找不到一個能說服岳父的理由。
先不說能不能說服岳父,只怕是漢王、晉王、寧王這幾位很有主觀思維,都很難接受這種情況。
陸成安決定還是不要考慮那麼令人頭痛的問題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到時候豁出命去拼一拼。
總不能放棄在模擬推演裏的那些寶貝兒子吧?
這個功夫,陸成安已經到杭州的衙門報到了,他畢竟還是棣屬於杭州府部門的人員,沒有很緊要的公務,那就每天都要去衙門裏一趟。
陸成安一進衙門,看門的捕快就知會了一聲,讓陸成安去張海京那邊談公務。
這讓陸成安很詫異。
平時只當交際花,做做人際關係的張海京和他竟然也能有一起談上一談的公務?
不會是讓他陸成安去剿匪的吧?
陸成安順着正門走了進來,朝着知府辦公的一間屋子去。
門是開着的。
張海京起身招手,見過禮落座後,他張望了一下四周,把門關上開口道:“陸將軍,我們有事做了。”
“有事做了?”陸成安覺得要把他摘一摘。
陸成安一直都挺有事情做的,而且每天都被填充得滿滿當當,“張大人所說是何事?”
“長孫明被貶到我們這來了!”張海京一開口,就是一個王炸。
陸成安驚了,這劇情的走勢,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以爲這次事情,頂多給長孫明摔個跟頭,哪裏能想到長孫明這老烏龜是直接被踢到江南這塊地方來了。
陸成安開的團,岳父真接上了?
看來漢王她們也不是完全沒作用的,長孫明能被趕到這裏來,多半是她們幾個皇女一直在煽動,起到了耳邊風的效果。
而江南的確是個好地方,很富庶,很有錢,但這塊地方是個撈油水的地方,卻不是一個能掌握真正權力的地方。
這就是京官和地方官的最大差距。
地方官最多就是有錢,有一點點在地方上的權力,但是京官可以碰到權力的天花板。
“長孫明貶到這裏來,那又能怎麼樣?”陸成安沉吟片刻反問道。
“你小子是忘了誰給他拉下來的了?”張海京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