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宮外的正英帝,他的眼眸微微眯着,在眼睛的縫隙裏掠過一絲疑竇,而這種疑竇之中還帶着些許威儀。
面對自己的父皇,成王不單單是感受到了一股上位者的壓制力,還有源自於血脈上的害怕。
這畢竟是自己的親爹。
尤其是成王知道自己犯了錯誤,父皇可能還有所得知的情況下,她就更膽戰心驚了。
良久,正英帝伸出手來,忽然撫摸了一下成王的腦袋。
“父...父皇。”成王說話有些顫抖。
“爲父,就那麼讓你心生不安嗎?”正英帝目光凝重,他開口道:“我聽宮裏的侍衛說你去了楚王宮。”
“大晚上的,不好好地待在自己寢宮裏,跑小六的寢宮裏,你是想做甚麼?”
正英帝說着便走了進去。
楚王早就預料到了父皇可能會過來,但萬萬不曾想父皇過來是過來了,卻沒有要狠狠教訓小八的意思。
“兒臣見過父皇。”楚王緩緩施禮道。
記憶卡沒有出現自己想要的效果,這是楚王根本沒法接受的事情,一想到小八現在還能在自己臉上活蹦亂跳,她的火氣就止不住湧上心頭。
成王自己都做好了被父皇砍死的準備,卻沒想到父皇像是一個不曾被記憶卡影響過的人,這讓她的心裏鬆了一口氣。
開始慢慢觀察父皇臉上的表情。
事實上,正英帝心裏是感慨萬分的。
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心裏面其實是偏心的。
成王會成爲那幅糟糕的模樣...甚至於把天下給搞得一塌糊塗,你把全部的責任都推給小八,這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說法。
女不教,父之過。
平時正英帝把所有的關注,都留給了幾個年紀比較大的女兒,因爲她們更有這個繼承國家的可能性,這無疑是忽略了其餘幾個孩子的感受。
比起東宮的漢王,每天都能見上一面,算是交談比較頻繁的女兒以外。
其他的女兒呢?
因爲政務的操勞,正英帝坦白來說,他一個星期也只能陪小八玩那麼一次。
成王做的事情,正英帝是很憤怒。
甚麼把自己立爲蘇氏另外一個祖宗,自立祖祠,跟其他祖宗劃清界限。
又是各種怠政、貪玩,還把鋪張浪費這個概念發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