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種天生有逆反心理的人,你越推崇一個人,他就越不用,讓我小八一個人過來舉薦賢才不好嗎?”成王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如今可好,父皇對陸成安的印象差上加差,我們還怎麼發揮出陸成安的作用。”
?
說的好像你小八不是跑過來搶功勞似的。
就你小八那點城府心思。
是個正常人就知道你想幹嘛了。
一看就是想給自己上一個‘推薦陸成安’的功勞,到時候方便‘挾恩圖報’來壓榨最強勞模陸成安。
而晉王的餘光往殿裏面觀望,似乎還想要聽聽裏面的人在說些甚麼。
可惜,這個位置和距離,她甚麼都沒有聽到。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漢王捶胸跌足,滿臉惋惜地走了出來,與之鮮明對比的卻是興高采烈的寧王。
看到門口的晉王,漢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怎麼了?”晉王湊上來問話道:“父皇是怎麼說的?”
“父皇讓寧王南下了。”漢王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是儲君,又要監國,父皇不讓我去江南。”
漢王去江南,晉王心裏是不怎麼慌的,但是寧老四這個壞東西去江南,威脅程度非同小可。
“大姐,你怎麼回事啊?”晉王傻眼了,“你爲甚麼不勸阻一下啊?你能防得住我,防不住老四是吧?”
“哈哈哈哈,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寧王用了模擬推演裏的一句詩表明了她此刻的心境。
暢快!痛快!爽快!
剛走出宮殿的漢王看到晉王,也是怒氣攻心,“你還好意思說話,要不是你激怒了父皇,局面怎麼會演變成這幅模樣。”
“天天就惦記着別人家的男人。”漢王恨不得抬手給晉王的腦袋上來那麼一下。
但想到晉王皮糙肉厚,而且恬不知恥,拿自己的手打她,實在是得不償失。
而寧王則是滿心歡喜地走在皇宮之中。
有那麼一瞬間,寧王感覺整個天下都是她的了。
“不行,我要和父皇說說!”晉王不含糊,立刻跑入了宮殿之中。
在宮殿中的正英帝不知道從哪裏弄到了一塊磨刀石。
他手上握着的是一柄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大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