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百姓是百姓,涼州的百姓就不是百姓了嗎?朕讓你去涼州辦事,你推脫給了其他人,這會兒又要跑江南去了,你真以爲朕猜不透你心裏打着的算盤嗎?”正英帝的眼眸裏,透着精芒,他要看看晉王作何解釋。
“那父皇...你說,我去江南是爲了甚麼?”晉王的目光慢慢變得深沉了起來,“既然父皇說兒臣另有算盤,那就把兒臣心裏的算盤給說出來。”
晉王反將一軍。
正英帝一呆,頓時感覺天靈蓋被猛插了一刀。
你晉王,臉都不要了啊?
這種事情,正英帝怎肯啓齒,即便是啓齒說了出來,你晉王的聲譽不就毀於一旦了嗎?
有些事情,皇室自己清楚就好,若是傳到了民間,那就會讓皇室的顏面掃地。
正英帝清楚歸清楚,但確實不方便點出晉王心裏的小九九。
在父皇好面子的心態上,晉王還是能拿捏的。
一句話就給父皇打沉默了。
再加大點力度,估摸着還能破防。
“出去。”正英帝捂起了自己的心口,顯得‘搖搖欲墜’,他怒不可遏的咆哮道:“給朕出去!”
這是何等的不要臉啊!
咱們老蘇家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女兒,到底是我有問題,還是吳貴妃有問題!
晉王卻陷入了狂熱之中,也不顧差不多已經破防了的正英帝,下意識地追問道:“那父皇的意思是准許我去了唄?”
“給我二十萬兩盤纏,再給點中央軍防身唄,要是帶的人少了,我不方便節制齊王。”
如果正英帝不是一個皇帝,而是一個老父親,他可能當場就要毒打一頓晉王,讓她明白甚麼叫皇家的威儀。
皇帝還是要講究點顏面的。
“給朕滾出去!”正英帝怒喝道:“你若是還敢滿嘴胡言,信不信朕讓老四再把你關到天牢裏面,這次,沒有個一年半載,你就休想出來!”
正英帝被晉王這幅死無賴的樣子氣得夠嗆。
晉王聳了聳肩,她感覺自己也快摸到父皇怒意值的‘高壓’區了,現在連內心防線都給她擊穿了,再得寸進尺,恐怕討不得甚麼好處。
等父皇消氣了,她找個機會,一個人試探試探父皇的想法。
然而一出門。
剛被罰站在外的成王便在宮殿門口跺腳,她憤怒地說道:“你們這些當姐姐的,現在除了搶功勞,其他甚麼都不會了嗎?”
“難道事到如今,你們還不瞭解父皇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