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推開。
“在下奉命行事,還望兩位不要危難下官。”
呂琯有些緊張道:“若是去見了寧王,今晚我能回府嗎?”
“這,下官也不知道。”花虞搖了搖頭道。
“好你個老四,竟然想把我們晉王一系一網打盡。”晉王沒料到寧王那麼卑鄙。
呂琯和朱詠這次進來,如果證據確鑿的話,個把月是出不來的,除非她晉王想辦法把兩個人撈出來。
可問題是,她晉王也在牢裏住着。
呂琯一聽今晚出不去的,咬了咬牙,從兜裏拿出一個金葉子,“花大人,我真的一點銀子都沒有了。”
“你真他媽的不是東西,你甚至剛纔都在騙兄弟。”朱詠大罵道。
“花虞,不要跟他們廢話甚麼,父皇已經跟本王說過了,這段時間要嚴查百官的風氣。”寧王的身影從天牢的另一頭走來,“呂琯朱詠賄賂獄卒,罪證確鑿,人贓並獲,我已讓父皇定奪。”
“父皇下了口諭,念在他們心繫皇族,關押他們七日,以儆效尤。”
寧王目光放在晉王的身上,忽然展顏一笑。
【飛鴿傳信。】
【“三姐,這是老四我最近新招募的臣卡,特意帶出來給你看一眼,沒有故意針對晉王黨的意思。”——寧王蘿莉形體的可愛笑容(OvO)】
【“而且父皇最近不知道爲甚麼...突然之間就脫胎換骨了,一幅勵精圖治的模樣,更是一本正經地要嚴整朝綱,哦...這可能就是你兒子蘇爲英在父皇背後起到的作用。”】
【“這趟下來,朝中那些只吃俸祿不做事的官僚八成都要走,妹妹我不小心逮到你們晉王黨的小動作,那也是沒辦法的呀。”】
【“碰都碰到了,總不能不抓吧?”】
把把倒黴到極點的倒黴蛋好不容易招募到一個金卡,就忍不住炫耀了是吧?
晉王是看出來了,這寧王就是在蓄意報復,公報私仇了。
蘇爲英去父皇那邊,還是太騎臉了。
對寧王的傷害太大了。
沒有急眼的話,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
小心眼的老四!難怪只能當小老婆。
晉王在心裏腹誹道。
就你這個小肚雞腸,一輩子都當不了正宮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