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晉王平定遼東,把高句麗打了,再把朝鮮半島給打下來,估計也差不多了。
還有開海,不能忘了把那些個高產量的農作物帶回大晟王朝,這也是大功一件。
對,更不能忘了封狼居胥,趁着遊牧民族弱的時候,讓陸成安搗鼓出一支鬼嵬軍。
兩萬鬼嵬軍,我晉王殺上狼居胥山,不是易如反掌?
這些全都是身處臣子時期,能給自己撈名望的事兒。
而晉王身前的呂琯並不知道晉王殿下的思緒已經飄蕩到遠方,他還在喋喋不休地說着最近朝廷裏的諸多人事變動。
一個三心二意地在想着怎麼給自己的履歷填得滿滿當當,一個在高談闊論這番人事變動以後,晉王黨的就業前景。
不得不說,晉王府是給了很多人靈活就業的機會,如果不是晉王府的話,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陷入就業困難的境地。
就在呂琯越說越興起的時候,一個人拍了拍呂琯的肩膀。
“誰啊!”呂琯有些不耐煩。
“北鎮撫司四品指揮僉事花虞。”身後的聲音響起。
“誰?”呂琯有點緊張,然後顫顫巍巍地轉頭,看到了一身錦麟衛專用服飾的年輕男子,他這時候連忙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點頭哈腰道:“見過上官。”
而晉王也是愣住了。
花虞?
那不是天明閣開國功臣之一?
你寧王這個狡詐之徒,已經挖人挖到這種地步了?
連大景朝的名將都挖過來了?
晉王咬牙,在她關在天牢裏的日子,這些姐姐妹妹果真是進展神速。
都在補強自己的各類短板。
“奉寧王之命,還請呂侯爺跟我走一趟。”花虞淡淡地說道。
被認出身份的呂琯見狀,迅速地從口袋裏拿出幾兩銀子道:“花大人,通融一下,我這不是過來探監嗎?皇室的天牢,也只能靠這個辦法進來了。”
“我們也是怕晉王吃不了苦,這才動了些歪點子...矇混進來。”
“姓呂的,你他媽的騙兄弟!”朱詠忍不了,“你剛纔還跟我說你手上沒銀子的。”
“不騙兄弟,還怎麼騙婆娘。”呂琯狡辯道:“只有騙過了兄弟,才能騙婆娘。”
“兄弟全身上下就這麼點銀子了。”呂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