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府心中萬般盪漾,真是恨不得同賢侄共赴沙場,也叫那些東瀛鼠輩無膽再犯我大晟之土!”張海京伸手摸了摸陸成安的肩膀,顯得很是親熱。
這幾句有點肉麻,但張海京心裏的門路比王侍節要清楚的多,再加上他現在已經是漢王麾下的人。
陸成安跟他同爲漢王麾下的嫡系,漢王又叮囑他要多多照顧,此時此刻,陸成安立下大功,他張海京自降一格,給個面子未嘗不可。
陸成安怎麼能想到,自己就是出去一趟的功夫,回來就感覺整個杭州像是變天了一樣。
他就像是成了神話中的神明祥瑞一樣,誰都想湊過來見識見識。
而張海京的到來,更是給王侍節一個大大的震撼。
陸成安前些時候,從白鹿縣去杭州府,同張海京張大人說事兒,這種是下級和上級之間的來往,其實陸成安這邊還是有越級嫌疑的。
千總和知府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這種情況下,陸成安能見到張海京一面,已經是非常難得了,畢竟級別就擺在這裏。
可張海京作爲杭州府的知府親自來白鹿縣接待陸成安,這實在是太卑微了。
你作爲堂堂杭州府的知府,要點臉好嗎?
王侍節憤憤不平了。
你這和跪舔有甚麼區別?
攀龍附鳳!沒品兒!
白鹿縣的知縣武祥早就想看王侍節的笑話了,他和王侍節並不對付,一份奏摺,王侍節和陸成安的官職兩極反轉,這件事情讓武祥笑了許久。
如今看到杭州府的知府親駕至此,武祥也笑不出來了,連忙走過來問候道:“張大人親駕白鹿縣,下官有失遠迎,還望擔待。”
張海京搖了搖手,“不必如此多禮。”
他的眼裏沒有其他人。
現在只有陸成安。
張海京感嘆了一聲,撫掌又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賢侄今年也二十有三了吧。”
“吾兒張瑞與賢侄交情甚好,本府呢...有一個小女,年輕貌美,你我結成親家,這親上加親,豈不美哉?”
陸成安也不明白爲甚麼張大人的燕國地圖能短小到這種地步,圖窮匕見的速度如此之快,連個鋪墊都不做準備。
你就是有這個想法,節奏也不該那麼快啊。
“張大人,我是和張兄關係不錯,但是...招我爲婿這件事,我覺得大人您還是太草率了。”陸成安也不好太不給面子,想了想還是給了一個臺階下。
武祥和王侍節是徹底震驚了。
王侍節甚至都對自己的見風使舵、牆頭草的本質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