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齊王雙眼通紅,滿是血絲,爲了一個陸成安,她整個人都身心疲倦,不敢有片刻的歇息。
不過即便是如此,也難掩她身上淡淡的風情,齊王漠然地問道:“徐將軍這些日子,可喫的好?”
徐起昌臉色有些難看,連忙說起漂亮話,“末將是平倭大帥,如今百姓蒙難,屬下自然是喫甚麼都味同嚼蠟。”
齊王也不想多說甚麼,自從她南下督軍以後,還是帶有一些私心的。
一方面,齊王的確是想爲大晟王朝捉幾個好苗子培養培養人才,另一方面齊王是想爲自己籠絡羽翼的。
等哪個大侄女犯蠢了,給自己的國家弄得奄奄一息的時候,她這個齊王準備的後手就能派上用場了。
萬萬沒有想到,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個陸成安,他倒是撒歡了野...這一撒歡不要緊,可真是害苦了其他人。
齊王本身是不想把自己留在平倭大軍的暗樁給暴露出來的,這些人就慢慢熬着,以後有機會,藉着她齊王的託手,遲早是能嶄露頭角。
等到各地都有影響力的時候,這便是她齊王的人脈,隱藏的兵員...
不過,情況都變成這樣了。
齊王也不能留手了。
“你確實該茶飯不思。”齊王帶着慵懶的倦意,“不然你良心難安...孤王也不知道你拿着庫房銀子的時候,會不會想到那些被人肆意打殺的勞苦民衆。”
徐起昌臉色驟然之間黑了下去,“齊王殿下,您這未免就有些憑空捏造了吧?”
“把你做過的事情實話實說,就是憑空捏造?”齊王笑容玩味,“你的贓銀,本王早有消息,非要把證據擺在檯面上,你才願意承認?”
徐起昌維持着最後的尊嚴,大喝道:“殿下,此事您可要明鑑啊!我徐起昌確實這次平倭疏忽大意,鑄成大錯,但是收人贓銀,就是敗壞我徐家門風,這可是對不住我徐家先祖清廉數代的金字招牌。”
沒錯,一些士紳商人的確爲了討好他,給了很多的銀子和各類的珠寶當買路財,畢竟很多通海的官道,都是官兵把守着的。
但是,這些銀子,他徐起昌每次拿走的時候,都是吩咐這些商人給他藏起來,他再想辦法讓自家親信偷偷地運走,這樣隱祕的手段幾乎不可能有人知道這些贓銀的下落。
他不信齊王手眼通天,連這種地方都能查到。
“您若是再折辱在下,只怕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徐起昌手撫腰間的寶劍,“只能請您在後軍歇息歇息了。”
忽然之間,齊王手中的寶劍亮出。
徐起昌反應極快,寶劍拔鞘而出,可下一秒齊王手中的長劍用着彈力卡住徐起昌想要拔出來的寶劍,斜跨一腳,下盤發力。
劍隨腳步一同出手。
徐起昌久居軍伍,下盤自然穩當的很,他當然不怕這種常規的搏擊之術,有所反應的情況下,馬步扎得極穩。
然而他根本沒有想到的是,齊王拉伸過來的這一腳裹挾着難以想象的巨力,按理說那個角度和位置是不可能發出這種程度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