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越做越大,可是最早的資金是她們父皇給的,她們父皇同樣是這三家店的掌櫃之一,有着絕對的地位、話語權來影響她們所經營的商鋪。
這就導致她們的能量看似很大,可以對付任何敵人,然而一碰到父皇,她們所積攢下來的能量就起不到半點的作用。
決策上的錯誤,導致這次模擬推演,真正掌控局勢的人是那個被金色天命加持,一直在胡搞的父皇陛下。
被秦王那麼一說,漢王也冷靜了下來。
情況這會兒已經很明朗了,也不可能在細枝末節的地方上再有甚麼建樹,你這時候不想冷靜,想徹底瘋狂,那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君主該做的事情。
怎麼該在已有的情況下,做好最充分的準備,纔是她該做的事情。
漢王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晉王同樣處在一個思考人生的狀態。
她確確實實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陸成安在現實之中好像並沒有得到父皇的信任,其實也不能說陸成安他沒有得到父皇的信任,更像是目前的陸成安級別太低,在父皇心裏可能是那種偶爾能想起來,大部分時間卻忘掉了的存在。
印象是不夠深刻的。
怎麼讓陸成安以最高效的速度,閃電般地進入父皇的心中,成爲父皇高度重視的人才,更該是晉王要着手操作的事情。
蘇爲英的靈體跟着晉王做着同樣的表情。
他覺得,想要讓皇爺爺信任自己的老爹,怎麼想都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這不就是他跟皇爺爺見一面的事情嗎?
這又有甚麼難辦的嗎?
【正英十四年五月,早朝。】
【東宮太子漢王站在了正英帝的身旁。】
【在一聲不輕不重的‘衆愛卿平身’的話語下,羣臣紛紛起身站立。】
【“議事吧。”正英帝淡淡道。】
【在殿中的兩堂,分別有兩份桌案,一份由吏部的史官秉筆,一份由內廷的掌印太監秉筆記載。】
【禮部尚書丁向曄出列,俯首跪拜請安,再起身道:“臣禮部尚書丁向曄,啓奏陛下,這是近些日子來,各地盛傳的祥瑞之事,還請陛下過目。”】
在早朝之中經常會出現很多沒有必要的瑣事,甚至於那些地方官給皇帝也時常會發送一些垃圾奏疏,這些內容類似於——‘陛下你吃了嗎?’、‘陛下身體可好?’、‘陛下要注意休息。’
這些奏疏,真的很容易讓人血壓上升,你以爲是甚麼要緊的事情,結果一看全是一大堆的無用公文。
其實,這也是官員們想要在皇帝面前刷臉熟的一種手段。
你在地方幹久了,就很難在皇帝面前露臉,十年八年都不寫份奏疏,這天底下那麼多做官的,誰還記得你啊。
混臉熟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