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我們走一條道就算了,還想着斷我們的財路,那你就必須去死!
【“父皇的權力太大,現在看來,反倒不是一件好事了。”】
寧王深思片刻卻驚覺這件事情可以從中作梗的範疇很小。
你要保陸成安的命,最好就是強留陸成安,不讓他出使蒙古,可這麼一來,就是毀滅性地打擊陸成安在他學生面前的聲譽,陸成安是會被口誅筆伐的。
人的名聲毀了,在這個世道上就跟死了是沒甚麼區別的。
以陸成安的性格,他不可能接受這樣的情況,光是鬱悶都能鬱悶死他,這可是敢以死明氣節的人。
在寧王當女帝的時候,感情不到位的情況下,她都不敢強行納陸成安當自己的相公,生怕陸成安自己鬧出個甚麼狀況來。
父皇權力小一些,還能讓他收回成命,父皇權力大一些,那就是死犟,不可能有辦法讓他改變心意的。
【“解決的辦法不是沒有。”晉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從頭至尾,你們都沒有想明白根本的原因。”】
【“根本的原因是——陸成安沒有得到父皇的信任。”晉王繼續說道:“在父皇眼裏,陸成安鑄造的事功學說,傳播太廣,天下的讀書人都收到了他的影響,這樣下去會對社稷產生動搖。”】
【“如果陸成安可以得到父皇的信任,這局勢就能破掉。”】
晉王回想起之前陸成安和父皇也是刷出過一組皮膚的,【公爲青山、我爲松柏】,那信任度可是滿滿的,陸成安後面還成了託孤的重臣。
想破局,還是得從父皇身上解決。
你得讓父皇信任陸成安,纔不會冒出那麼多棘手的事情。
任何強大的國家,最先都是從內部出現裂痕而進入了破滅的結局。
甚至晉王覺得,回到現實之中,幫助陸成安快速得到父皇的信任,都已經是需要放上日程的重要之事了。
【“陸成安出使蒙古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秦王稍加思索又道:“畢竟一共就兩條路,一條路是送陸成安去蒙古,一條路是強留陸成安,但後者這條路,在父皇這個皇威之下,帶來的麻煩比送陸成安去蒙古還要頭疼。”】
【“但是,想要讓陸成安活下來,其實還是很容易的,只要讓老三派遣一些隨軍的心腹將士護送,這些想要暗殺的人就算是再有能力,也不可能抵得過老三的精兵強將吧?”秦王提議道。】
秦王的思維還是非常理性的。
在整合了所有人的信息之下,她給出了一個合理的方案,讓晉王手下的精兵強將來護送陸成安出使蒙古。
【“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除非大姐你現在的權力能超脫父皇的束縛。”秦王繼續說道。】
如今回過神來,漢王、晉王、寧王都發現自己觸犯了一個原則性的錯誤,因爲先天性地沒有把父皇視爲敵對陣營的第三方勢力。
她們三家都沒對父皇設防,甚至爲了得到父皇的寵溺,拿到父皇放出去的權力,而想盡辦法去博得父皇的信任。
這就導致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父皇放出去的權,它仍然是屬於父皇的權力,她們建立在父皇的權力下所打造出來的勢力集團,其實也是聽命於父皇的。
相當於她們三個人分別開了三家不同的商鋪,分別是當鋪、酒樓、錢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