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種師徒關係,更像是父子關係。
那些年紀輕輕的學生更是從小要送到老師的旁邊進行教導,就連喫住都在老師那裏。
而不是單純地住在父母家裏,上學的時候再去私塾。
這類學生,往往是視爲親傳弟子。
不像是那種記名弟子,老師隨便上個課,混個臉熟,勉強到互相認識的關係。
那真是老師從小把你養到大。
倘若是一門手藝活的師,更是要將畢生所學教給學生,讓他繼承衣鉢,將這份手藝一代又一代的傳下去。
所以說,這樣出來師徒的關係,是很鐵的。
不過呢...奶兄弟也是一種先天特殊親密關係,在這年頭也是相當的鐵,不亞於親生兄弟。
但問題是陸成安又沒有類似於這種奶兄弟的關係網,故此陸成安只能選擇授業傳道培養門生,這也算是另類的人脈積累。
再說了,教的徒弟多了,總會有人才出現的。
而且陸成安仔細分析過自己在漢王那次存檔之中,某些失利的地方。
事功學說確實在那個存檔之中成勢,變成了南方最大的學說體系,陸成安也成爲了南方文壇之中的風雲人物。
但是這個影響力僅限於南方,不限於北方和京城,在這兩個地方,陸成安在文壇的待遇明顯是差了一截。
總結下來,陸成安覺得失利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沒能在北方傳播起來自己的事功學說。
他要是能讓幾個北方的代表士子也開始琢磨事功學說,加入這個學說的派系,那絕對不可能出現客死他鄉的情況。
陸成安甚至能直接上升爲孔夫子那樣的狠角色,號召起三千門生,走到哪打到哪,誰不服就上去講講道理,那纔是真正的集大家之長。
但最早幾次模擬出來的事功學說,那是陸成安憑藉淺薄的理解,將心學套用進去,形像而意不像。
缺了份火候。
是藉助了大晟王朝並沒有心學而引發的思維風暴,有搶佔風向的嫌疑。
那些沒接觸過這種新文化的士子們,當然是一聽就上頭了。
而現今陸成安所精心雕琢的事功學說,是脫胎於心學之下,最完善的一版。
加料加劑,效果也更猛。
陸成安是做好了長期拉鋸戰的準備,在南方順勢養成自己的門生,然後直接壓制整個大晟王朝的文壇。
給他們來一點小小的哲學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