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安猶豫了一下道,“那殿下你呢?”
秦道秀是齊王麾下的最大戰力,這點是無須質疑的,她是迄今爲止唯一一個登場就是金卡的武臣。
別人都需要成長期,秦道秀出道,在武力值方面就已是巔峯。
而無論是平北君侯還是晉王的人物卡,都是通過漫長的磨鍊纔到相應的水準。
把秦道秀放在陸成安這邊,陸成安的安全那是有保障了,但齊王身邊不就無人可用了嗎?
“本王又不會離開杭州府,而你是要到前線去的,比我要危險的多。”齊王絲毫不在意。
秦道秀放在她身邊,一輩子的成就也只能是個護衛了。
放在陸成安旁邊,成就就不一般了。
畢竟陸成安在大晟王朝復興這一條線上,是一個重要的拼圖,幾乎每一次模擬,大晟王朝都不能缺這個人。
所以陸成安的安全,一定要保障。
他絕對不能死於意外。
而且,秦道秀和陸成安在一塊兒,若是心生情愫,發生了男女之間的火花,到時候,算她半個義子的陸謙己就能生下來的。
陸謙己和陸成安可是大晟王朝的帝國雙璧。
明面的收益擺在這,齊王一定是要考慮到這一條線的發展。
事實上,齊王也考慮過自己的婚姻大事,但遲遲沒有試過在大晟王朝的模擬之中和陸成安發展一下感情關係。
在她看來,這樣的行爲無疑是背叛了自己的好姐妹秦道秀。
既然自己都撮合了秦道秀和陸成安的關係,她就沒這個必要瞎湊和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
齊王再三說明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就和陸成安道了別。
而陸成安以爲秦道秀雖然是個武臣,但也是一個女人,收拾行李和東西,也要一段時間的準備。
卻沒想到秦道秀比陸成安想象中的還要乾脆...只是提着一把長槍,當天就跟着陸成安回到了白鹿縣。
落腳在白鹿縣,替秦道秀安排了一下住所。
夜深人靜下。
陸成安躺上了有些發硬的木板牀。
正英八年的五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