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壓着一級的現象是存在着的,但是在陸成安這邊卻沒這說法,無論是王侍節還是武祥,都壓不住陸成安的各項動作。
只是陸成安現在還在發育的狀態。
所以才呈現出一種受制於人的假象。
陸成安是想等待一個比較好的時機再出手。
他要打,就要打出一個致命一擊的效果。
現在就七百號人,能頂甚麼用?
再給他三千人再有配套的戰船,陸成安敢直接照着地圖打這幫海寇的一處大本營。
還不是大晟王朝沒給他糧食,沒給他銀子,沒給他裝備,就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六品千總。
這不得給人一個發育的機會?
現在陸成安自己給自己掙了養兵的銀子,還找了工匠打造兵器,就差士兵的人數和訓練強度沒提上去。
所有條件都有利於自己的時候,你再看陸成安他橫不橫!
現實畢竟不是模擬,在陸成安眼裏,能走出最優解,那就走最優解,犯不着爲了爭那麼一口氣,把自己身家性命都賭在一波上。
齊王考慮到陸成安權力受限的各方面原因,便思索着怎麼提高陸成安的權力,她肯定是相信陸成安有這個能力辦妥這次事的,深想了一番,她決定爲陸成安安排些甚麼,總不能荒廢了這個人才。
“道秀,從明天開始,你就當他的護衛吧。”齊王示意了一下身旁站着的高挑女子。
秦道秀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齊王會這樣安排,但秦道秀本身就是那種做事幹脆利落的人。
齊王都吩咐下來了,她也不會自作主張,提出自己的異議。
“是。”秦道秀答道。
齊王繼續對着陸成安說着自己的安排,“這是皇兄給我的密旨,我從青州去京城的時候,便在皇兄的口中聽說過你。”
“你是一個可塑之才,而這次本王南下,皇兄令你在東南地區配合本王。”
“第一是讓你聽從本王的吩咐,聽候差遣。”
“第二是讓你我一同調查平倭的主將徐起昌。”
“第三是查清海禁、走私的事情。”
“這些事兒都免不了危險。”
“秦道秀是本王的親衛,讓她來保護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在必要的時候,本王會是你最堅強的後援,你儘管大膽地放手去做,有任何的差失,都可以算在本王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