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陸成安送甚麼禮,張海京都不怎麼在意。
收禮,並不是大多數官員的喜好。
很多人其實更喜歡資源上的互換,而不是給一些浮於表面的價值品,除非投其所好。
一身緋袍的張海京,下意識地伸手捋了捋長鬚。
陸成安再雙手將漢王的引薦信呈上。
張海京毫不猶豫地看起了信中的內容,在他心裏,漢王的份量是比陸成安的份量重無數倍的。
他幫不幫陸成安,本質上還是取決於漢王。
陸成安當然清楚這是現實地位巨大差距所帶來的,不過這也沒辦法,他的起點就這樣。
想要讓別人高看一眼,必須得拿出自身的價值來。
張海京看完書信以後,陷入了沉默的思考之中,最終他開口道:“賢侄,你若是在這邊碰到了甚麼難事,只要是老夫能辦得到的,儘管開口。”
陸成安要的就是這句話。
身爲武職,很多地方陸成安都是要受到文職節制的,有張海京的這句話,他到時候搞事情就有人幫忙接鍋了。
這年頭,默默無聞的努力,在短期內是永遠出不了頭的,只能熬着。
只有敢於鬧大動靜,纔能有成倍的收益出人頭地。
接連客套了幾句,聊了聊家裏長短,等到陸成安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他便從坐着的位置起身。
“多謝知府大人。”陸成安抱拳道:“那下官就告退了。”
陸成安隱性的政治資源其實是非常廣的,但問題就是陸成安缺少一個變現的平臺。
暫時打通了張海京這道關係,臨時成爲陸成安在當地的政治資源,他也不拖拖沓沓的,立刻是和崔鈞心馬不停蹄地趕往溫州。
一直休養生息的蘇靈然這下是活潑了起來。
他一直都在模擬推演之中收集有用的情報。
其實,他也是能參與模擬推演的。
只要在模擬推演中,燕王和陸成安成婚,他降生了以後,蘇靈然是能實際操控自己的角色做出下一步的決定。
但是,蘇靈然也沒法得到模擬推演的記憶,他只能通過上面的資料消息來獲得情報。
而陸成安要去溫州的白鹿縣,光這塊地方,就有兩個人的職務是比陸成安要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