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主打的就是一個欺男霸女。
搶個父皇指示過來教書的侍讀先生,那也很正常吧?
和燕王客套了一番,晉王見識了一下新的板塊功能,瞭解到背後靈大致模樣。
她就退出了【女帝養成計劃】。
在府邸上。
晉王給自己披了一件貂袍雲肩,便朝着晉王府的私庫走去,她叮囑着管家拿出幾罈美酒備在馬車中。
雙手一搓。
她盤算着今天該怎麼拉近和陸成安的關係。
幾次模擬推演下來,晉王隱隱感受到了一股從天而降的壓迫感,而她晉王呢,又是那種說甚麼都不可能把陸成安給讓出去的人。
先別說她兒子不兒子的事情,晉王對陸成安的感情也是真摯的。
後面模擬推演,也不知道是自己姐姐妹妹故意設計,還是用的甚麼手法,讓晉王很少有機會接觸到陸成安。
這真的很叫人生氣。
晉王這會兒才懶得和姐妹們玩甚麼拉扯,甚麼制衡,這些都沒有意義。
這幫兩面三刀的姐妹,指定是不想讓她晉王笑到最後的。
這次燕王被賜婚,晉王嚴重懷疑是不是其他人在父皇耳邊瘋狂扇耳邊風。
這就讓晉王想明白了,她搶不搶,陸成安都是被人盯着的香饃饃。
那還拉扯甚麼?
直接上啊!
我晉王是臭丘八,臭武夫,搶男人當山大王有何不可!
拿酒灌醉陸成安,然後就給他綁走了。
咱又不是寧王那種,喜歡委婉,喜歡拐彎抹角的表達方式!
喜歡就是喜歡!愛就要大聲說出來!
在晉王的大手一揮下,晉王府上的侍衛和婢女們早已忙碌開了,爲了晉王的出行派頭而手忙腳亂。
與此同時。
在乾清宮剛剛睡醒的正英帝,卻感覺這一覺睡得是讓他整個人的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