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到這裏,漢王殿下柔和的目光慢慢變得冷冽了起來,她也該想辦法利用父皇的影響力,去一步一步地爲這大晟朝堂蕩盡賊寇,還朝政一個朗朗乾坤了。
黨爭,是無用之物!
從今往後,這朝廷上,只能有一個黨,那就是我漢王黨!
等到整個大晟王朝的朝堂上下,都是以她的話爲基準。
祖訓又能怎麼樣?
她會成爲大晟王朝第一個女帝,也會成爲第一尊迎娶男人的女帝!
漢王殿下在臨行之前,伸手一撇長髮,飄然長髮在月光下抖擻發出淡淡的光澤,她上上下下打理了一番儀容,這才推門離開。
走之前,還不忘多看了陸成安一眼。
而躺在牀榻上的陸成安還是想不通,這大晚上的,他的那位一向正經的漢王殿下到底是受了甚麼刺激。
雖然還沒有行周公之禮,但是漢王殿下今晚所做出來的事情,其大膽程度,遠遠超過了陸成安的想象。
直到現在,陸成安的身軀都是顫抖着的。
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樣的大事啊!
都能把那麼老實的漢王殿下給逼成這樣?
而在漢王府不遠處的一個拐角街道上。
一個錦麟衛模樣的人悄然隱匿,目視這一切後,她不聲不響地離開了這裏,朝着寧王的府邸慢步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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