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覺姐妹們特別喜歡爲她做事的前因後果做出自我的分析,就從來沒有想過這只不過是她純粹的情感需求。
尤其是秦王,總愛在這些感情的問題上進行極度自我的判斷,然後給出了讓晉王百思不能理解的說法。
這種言論,連晉王都感到震驚了。
她就沒想過我是真心喜歡陸成安的嗎?
管她呢!
一個沒人男人要的陰沉鬼罷了。
自己這個局面可太好打了。
四平八穩的。
因爲,現在的漢王還在乎她的面子,被道德這種無用的能力所束縛,秦王滿腦子的權謀宮鬥,一心只想單幹,寧王輩分太低且侷限於身份,頂多當個二房丫頭,就是真喝了陸成安的頭湯,等她晉王當上了女帝,當場就搶,一點都不含糊。
其他人呢,就更不用考慮了。
理論上最大的威脅是漢王,可是一步都踏不出來的漢王,又能說得上是甚麼威脅呢?
面對這二十個廷杖,晉王渾然不懼。
多大的人了,沒捱過幾個板子的,那都是不成熟的,而且作爲親王,晉王從小被揍到大,早就知道消除廷杖之痛的最大辦法。
晉王提前準備好東西墊着了。
打她根本不帶痛的。
挨一頓打,見到父皇,讓陸成安不被賜婚出去,這樣的情況,對晉王而言,完全值得這麼去做。
而晉王已經隨時準備好賣慘哭訴了,她深諳此道。
與此同時的漢王府上。
陸成安癱軟在牀上,漢王殿下是心滿意足地挺直了身子,她伸手再捏了一把陸成安的胸膛,有些意猶未盡的模樣。
漢王殿下披上雲肩,好好整理了一下陸成安的衣裳,給陸成安合上被褥。
“這是本王的一番心意,你就收着吧。”漢王殿下拿出一個手鐲,放在了陸成安的牀頭。
等本王當上女帝后,你,便是朕的後宮之主。
晉王那塊肥肉,只不過是趁機偷漢子的賊貓,我纔是真正的原配正宮啊!
真正敢勇於走出自己心裏介懷的那一步後。
漢王感覺束縛在她心尖上的枷鎖就此釋放,再無那般後顧之憂的猶豫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