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怕是不去關注這些遊牧民族,隨着歷史的修正性和必然性,這些遊牧民族的生存空間在逐漸被壓縮的情況下,也會選擇南下劫掠,依靠掠奪的行爲來拿到生存和過冬的資源。
陸成安是不想讓這些遊牧民族攻破大晟朝這個中原王朝政權的。
以史爲鑑,每個古代少數民族入主中原的開端,都是以血腥殘暴的屠城鎮壓,來進行威懾的。
因爲古代少數民族的個體較少,想要讓多數民族聽從命令,入場的時候,但凡有一點點心慈手軟,都起不到威懾的作用。
陸成安自然不想看到周邊的遊牧民族崛起後,對大晟朝也施行這樣血腥無比的舉措。
不過。
被岳父賞賜了麒麟袍,陸成安還是頗感意外的。
他現在還未有官身,就賞了這麼一個麒麟袍,而入朝爲仕,是要穿相對應、相匹配品級的官服。
在賞賜了麒麟袍的情況下,在重要的場合上,陸成安就不用拘泥於穿自己品級的官服,是可以考慮穿麒麟袍,以示自己深受皇帝恩寵,類似於多了一種比較特殊的正裝。
東華門。
呂琯佇立。
臉上滿是睡眼惺忪的睏倦之意。
安平侯之子朱詠拍了拍呂琯道:“呂侯,那陸成安到底是甚麼來頭?那天我看他弓馬頗有功夫,不像是普通人。”
呂琯並不在意,他開口道:“你管那麼多幹甚麼,晉王吩咐我們做事,我們就這樣做事,平時出了事,不都是晉王殿下幫我們糊弄陛下的麼?”
“不是。”朱詠在旁沉思道:“我阿父時常教我,人要學會察言觀色。”
“那你察言觀色到了甚麼?”呂琯心裏有些好奇了。
朱詠正色道:“晉王殿下這次估摸着是看對眼了,搞不好,這姓陸的,以後得是咱們的少當家。”
“別沾染那些匪氣。”呂琯扯了扯嗓子道:“平日晉王殿下都白教訓你了?叫你少看那些話本兒,你不聽,現在看看你說的話,多粗鄙。”
“甚麼少當家,那叫駙馬爺。”呂琯呵斥道。
朱詠正想要說些甚麼,只見陸成安從東華門內走了出來。
半晌過後。
陸成安越走越近。
“陸爺,咱們晉王有令,請你府上一聚。”呂琯走上前來,傲然道:“還望陸爺給我們幾位一個小小的面子。”
?
朱詠啐了一口,你呂琯也好不到哪裏去,老子有匪氣,最多就是山大王,你丫的比老子還不如,就是一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