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英帝幽幽長嘆道:“漢王,你來替朕擬旨,將張家的那兩位士子以徇私舞弊之罪和禮部尚書張躍一併處置。”
“本次科舉,朕要分爲南北兩榜,南方士子和北方士子,朕要各自錄取五十名士子,往後的科舉,也按此法來登榜。”
“這一百人,選個日子,入宮重新殿試。”
“本次殿試的題目。”
“就以平定西南爲題吧。”
晉王聽到這句話,內心裏是樂開了花。
這是親爹給好女婿特意開的後門,就連題目的答案都提前泄露出去了,以陸成安的【改土歸流】之策,怎麼可能不被點爲狀元郎?
甚至陸成安還有時間提前準備辭藻的時間,這還能不是一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嗎?
晉王用肘子輕輕頂了頂身後的寧王道:“看見沒,我纔是最像父皇的人吶,就連寵信愛臣的手法都一模一樣。”
“比你只會扭扭捏捏,想給又不給的模樣,強上好幾倍!”
說着,晉王又頂了頂漢王的胸脯,“指責啊,怎麼不去指責父皇‘徇私舞弊’,你的強烈道德感呢?”
“父皇只不過是提前用一樣的題目考校了陸成安罷了。”
漢王密不透風地解答道:“哪怕是沒有提前問過他,只要陸成安跟剛纔的表現一樣,提出【改土歸流】的策論,亦能殿前得名。”
“這如何能算得上舞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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