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是她忘記了給陸成安討要封賞。
而是這個寧王的動手速度太快了。
她幾乎是看出了父皇已經藏匿不住的笑容,順勢就開口了。
正英帝現在雖將陸成安說出來的改土歸流,銘記在了心裏,但是其中的門門道道,包括一些聽起來讓他有些犯迷糊的內容,還是要更詳細的講解纔行。
改土歸流的正確處理手法,必須要等到陸成安把這份策論寫出來,才能實施。
寧王這一提點,正英帝這纔回想起來,眼下這個落榜士子陸成安,不幸捲入了南北榜案,科舉成績,是被作廢了的。
這可讓正英帝犯了難。
沒有功名在身,或者一個對自己功名要求很高的士子,是不可能在沒有科舉中榜的時候,入朝爲仕的。
因爲,功名,對於一個讀書人而言,真的很重要。
狀元和普通進士,入朝爲官,待遇是不同的。
第一和第二亦有差距,第二和第三同樣如此,何況狀元和普通進士之間的差距。
而這次科舉的成績,爲了統治上的穩定,他正英帝必須要作廢,不能冷了北方士子的心。
陸成安的落榜,只能說時運不濟。
但轉念一想...陸成安這次捲入南北榜案,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絕對會成爲陸成安的‘污點’,一個不幸染上的‘污點’。
正英帝陷入了一種沉思之中。
“劉寬,你去替朕把陸成安在這次科舉的卷宗放回去。”正英帝目光變得冷冽了起來,“查一查這些上榜的南方士子,哪些人是跟這趟科舉的主考官,咱們那位禮部尚書張躍走得近的。”
“朕尚能明辨是非。”
“誰是徇私舞弊的,誰是清清白白的。”
“朕這雙眼睛,是看得清的。”
陸成安一怔,錯愕地抬起頭來。
啥啊?這是啥啊?
你們老蘇家的寵溺,這是一脈相承的?
大晟正統在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