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安正欲拿起那本敞開着的奏疏。
秦王突然起身,將壓在最下面的奏疏拿了出來,“父皇,兒臣久聞這杭州士子陸成安才識甚廣,無所不通,賑災之事,已有大臣決斷,不如聽聽陸成安對於西南諸事的策論吧?”
驟然之間的變化,讓漢王殺意在心中凝固。
她事先就敲打過秦王,讓秦王好自爲之,沒料到,這秦王還是站出來攪局了,故意給陸成安上了難度。
正英帝微皺眉頭,對於秦王出來橫插一手的行爲,極爲不悅,但也沒說甚麼。
秦王則是瞥了一眼漢王。
既然朝廷要用陸成安,自然是要最大限度的壓榨陸成安的才能,拿賑災這種小事來詢問,沒有任何意義,於國無用。
回答來,回答去,答案都是一致化的。
既然如此,不如讓她秦王替陸成安來選一個題目,陸成安接過奏疏,上面是地方官員彈劾地方土司胡作爲非的奏疏。
正英帝目光放在陸成安的身上道:“既然秦王替你選了這個題目,那朕就用此題來問你。”
“近些年來,西南的諸多蠻族土司時有叛亂,與朕貌合神離,朝廷對這些土司,亦是疲於奔命,很是勞財傷民。”
“朕且問你。”
“這西南土司之亂,如何平叛?”
正英帝將這個奏疏壓在最下面,自然是他有的想法,西南土司之亂,早在泰熙帝之前就有了這個問題,長年累月都沒有甚麼解決的好辦法,遇到叛亂,常常就是拿兵鎮壓。
但是拿兵鎮壓了以後,過一陣子,就又叛亂了。
有些土司,極爲狡猾,他們是叛而再降,降而再叛,仗着自己在地方的威勢和根基,朝廷拿他們沒辦法,知道朝廷只能對他們安撫招安,所以有恃無恐、反覆無常。
正英帝的目光停留在了陸成安的身上,然而沒有幾秒鐘,心裏又泛起一絲無奈,朝中諸多大臣都沒能解決的事情,他竟然寄託希望在一個少年郎的頭上。
陸成安隨口答個像樣的答案,正英帝就打算將此事輕輕放下了。
“陛下,草民已有了想法。”陸成安起身,拿着奏疏,走到大殿之中,“想要解決這些西南土司之亂,我的策論很簡單,那就是——改土歸流。”
就在陸成安說出【改土歸流】這四個字的時候。
在秦王的腦海中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恭喜你解鎖了策卡——改土歸流。】
一張金色的策卡,好像就這樣被解鎖出來了?
秦王看了一眼。
【改土歸流:使用該策卡後,將使得地區治安提升,將使得該地區附近的人口得到增長,獲得一定人口,加強了對地方地區的統治管理,將得到額外的人口稅收,使得民族包容性加強,推動地方區域的手工業、商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