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晉王露出不滿之色道:“你們若是一直小瞧天下人,早晚是要喫虧的。”
“我家成安,無論是槍法還是箭法,都是當世一絕。”晉王哼了一聲道。
槍法,是她教的,箭法也是她教的。
對於自己培養出來的平北君侯,晉王巴不得要向全天下的人都炫耀一番。
“走,咱們圍獵去。”晉王招手道。
這時,陸成安才注意到晉王身着一席戎裝,同樣也是精心準備了一番。
走出漢王府。
晉王示意跟過來的隨從牽着一匹馬走來。
陸成安一個矯健的身手,翻身上馬,拉扯着繮繩,沒有多時,所有人都上馬奔襲,朝着郊外的南苑而去。
郊外南苑是供給大晟朝皇室圍獵的一塊地方。
平常是不開放給百姓和軍士的,只有皇室的許可下,才能進南苑打獵,晉王是得到正英帝寵溺的女兒,當然可以隨意出入南苑。
而一般情況下,南苑這塊地方,都是晉王一個人橫行霸道,其他親王對於打獵這種事情都不感興趣。
晉王麾下的這五位賢才,也只能在南苑之中,對着這幫野獸施展一下自己的武藝。
南苑。
在和鎮守這邊區域的侍衛說了幾句,侍衛就放了晉王和她的怨種羣賢進來。
張牙舞爪的衆人們,已經準備開殺了。
這些勳貴們已經憋壞了好幾天了,沒有晉王的帶頭,他們是進不來南苑的。
之前有一天明明約好了時間圍獵,結果晉王不知道是因爲甚麼原因而爽約了,害得他們一身蠻力沒有發揮的餘地。
呂琯騎着高馬,對着陸成安開口道:“陸兄,在下也許久沒有來南苑了,不如我倆比劃比劃?”
“比劃?”陸成安啞然失笑。
他平北君侯的體驗卡狀態可還沒有失效呢。
以武統天下的平北君侯存檔,那不是拿來說着笑的強度。
其實,就算沒有平北君侯的體驗卡,在長坂坡之戰已經軍訓過的陸成安,也已非吳下阿蒙了,打打這些獵物還是能呈呈威風的。
“嗯,咱們武人相交,也就不玩那些寒暄的客套話了。”呂琯笑道:“且看我這一手。”
說着,呂琯的雙眼掠動,遠處看到一道身影,立刻驅馬而去,伸手從背後的箭袋之中拉出一根箭來,朝着遠端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