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是一表人才。”呂琯用着有些出乎自己意料的語氣道,他是真沒想到陸成安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能把這套鎧甲穿出這樣的韻味。
陸成安走出屋來。
他原本以爲這幅鎧甲,只需要自己一個人就能穿戴上。
在獨屬於平北君侯中的記憶中。
他自己對於甲冑的要求不是很高,跟普通士兵相差無幾。
但是越高級的將領甲冑,僅憑一個人是很難穿上的,有很多需要聯結的地方是要別人來幫忙。
而很顯然晉王很懂這一點。
她佯裝自己走出去了以後,感覺到差不多的火候,就闖了進來幫陸成安貼心地穿上這套戰甲。
陸成安趕走晉王也不是,不趕也不行,猶猶豫豫之下,順勢就讓晉王幫他把這套甲冑穿上了。
事實上,人靠衣裝馬靠鞍。
陸成安走出來的時候,別說是讓呂琯感到意外了,就連這幫勳貴集團的小弟們都是略感詫異,因爲看樣貌還有衣着,陸成安明顯更像是一介儒生。
這身甲冑的重量,他們自己搬過來的,還能不知道嗎?
說句不好聽的,其實他們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這裏哪家人,過去不是輝煌一時的家族?
那都是有武人心氣的。
只不過和平年代,大晟朝不再需要他們,收了兵權後,只能在京城當個收佃租的權貴。
而武人排斥文人,在骨子裏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
尤其現在大環境下,皇帝‘輕視’帶兵打仗的武臣,偏向於文臣,這愈發讓兩個集團之間產生了心態上的不平衡。
一邊是被收了兵權被小心提防,後人們都很難入仕爲官接觸到實權。
一邊是打江山的時候根本沒感覺到有出甚麼力,現在卻能掌管國家大事,甚麼事情都能評頭論足的大臣。
不爽是自然的。
於是,想要看陸成安這樣的儒生鬧出笑話,也就成了一個自然而然的事情。
結果未曾想到,穿上這銀白色甲冑的陸成安,身姿挺拔,英姿勃發,絲毫沒有之前想象中的文弱書生模樣。
彷彿像是征戰沙場多年的上將軍。
劍眉星目,威儀並存。
看着其他人因爲陸成安而感到驚詫錯愕的面容,晉王的內心就更加得意了,同時她又對自己這幫小老弟有眼無珠的識人能力而深深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