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跟他說搞政治妥協。
把這件事情放一放,不去深究了?
絕無可能。
斷然沒有妥協的道理。
犯錯就要捱打。
我陸成安說甚麼都不會妥協,不是我被你們這幫人幹碎了,那就是我把你們這幫人幹碎了。
激進派?
我是血怒派!
【正英帝在乾清宮內踱步深思。】
其實從詞條消息上,陸成安看的出來,正英帝是個很好面子的人,陸成安生死未知,對於正英帝而言,就是南方世家不把他放在眼裏,他心裏是有火氣的人。
但是,正英帝同樣是個很理智的人。
他有火氣,很不滿,可是從統治階級而言,正英帝自然是希望王朝趨於一個穩定的狀態,保持一個維穩的趨勢。
不可能因爲一時的怒火而錯誤判斷了整個局面。
【“父皇。”】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你的面前。】
【那是有着一頭銀灰色髮色的宮廷女子,她身材高挺,瓊鼻俏立,潤紅色的櫻脣,五官精緻,淡淡妝容遮住了原本沒有甚麼血色的面容。】
【恭喜你解鎖皮膚:病美人——蘇知清】
【“兒臣以爲,近年來,各地官僚世風日下,不曾有太祖皇帝時的清正憐民,若是一忍再忍,只會令此等歪風得寸進尺。”】
【“父皇既然有革新之志,爲何此時又躊躇不前?”】
【“歷朝歷代哪裏有變法不流血的道理?”】
【“何況此時還未曾變法,而是依法懲治罪臣。”】
【“倘若依法治罪的氣魄,父皇都需三思而行,那還請父皇謹遵祖宗之法,做個太平天子。”】
陸成安想不到秦王會爲他說話。
按理說。
秦王是能看出來的,他和長孫家走的是兩種不同的路線,政見顯然是不同的,而以秦王現在的情況來看,她最好還是和長孫家走得近一些,長孫家是一個可以被她利用起來的最佳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