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說明。
此時此刻的父皇,多少有些心灰意冷了。
【正英十一年七月份,衣衫襤褸,身着簡服的陸成安出現在天京府,回到陸府。】
陸成安看着快樂值跌落谷底,立繪漸漸有些消瘦的秦道秀,心情很沮喪,沒有第一時間去面聖彙報工作情況。
而是選擇擁抱了這次模擬推演中的愛妻秦道秀。
看着僅僅只是一個擁抱,快樂值就能極大起伏的秦道秀,陸成安下一秒就眼前一黑,再次醒來,他的精力只夠他進行三次選項的行動點數。
然後,陸成安想了想,不能一直被一個女人欺負啊。
這個行動點數能做甚麼?
榨乾自己算了。
【陸成安回來的消息,再次轟動了朝野,正英帝密詔陸成安入宮。】
【乾清宮】
【你如實交代了東南沿海的實際情況,彙報了地方官員貪污的現狀,提及海患邊亂的倭寇,乃是由南方世族、沿海百姓和商人一同爲了這個營生而捲入了此案之中,所謂的“倭寇”甚至其中一部分是沿海的漁民,因爲沒有生計而被迫當倭寇的,正英帝對此雷霆震怒。】
【由於此事,牽扯甚遠,正英帝隱而不發,留存陸成安呈上來的名錄,陷入了沉思之中。】
【翌日,正英帝再次召陸成安入宮。】
【以此事而論,詢問陸成安,按照律法該如何處置此事。】
這種事情,嚴格來說,最好處理的方式還是冷處理,只能法不責衆了。
因爲牽扯到裏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併處理,是很容易引發一場席捲南方官場的暴亂,容易引起強悍的對立。
與其造成沒有必要的暴亂,還不如大家各退一步,抓出主犯嚴懲一番,其他人輕輕放下,走一個你好我也好的路子,用‘法不責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陸成安不接受。
他不可能接受這種溫和的處理方式,哪怕這樣的處理方式的確很合乎情理。
但是,那些因爲這些禍亂而無辜死去的百姓呢?難不成就沒人爲他們的死買單嗎?殺人行兇的對象,因爲人數衆多,而不去處罰,選擇招安和接納他們,難道這些人以後就不會繼續作亂了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天京府,天子腳下,是王土,行我大晟朝之律法。”】
【“東南各地,亦是王土,按理,也當行大晟朝之律法,依罪而行,依罪論處。”】
陸成安奉行的是儒家的公羊學派,此仇不報非君子,更何況,他陸成安能活着回來,都是別人信任他,能爲百姓做事,而讓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