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野心的啊。”
“這我也能當皇帝啊?”
寧王對於自己能繼位的消息相當意外。
她從始至終就沒有想過當皇帝的事情,因爲在現實之中,漢、秦、晉這三王的合法性和各方面實力都比她要出衆。
而且,秦王是寧王的親姐姐。
她們兩個同父同母,這就導致秦王不管怎麼樣都要比她尊貴,而且就是比模擬推演中的地位,在合法性上,都應該是進京勤王的漢王登基,而不是她寧王接手這個位置。
不過,在寧王發現漢王這位姐姐並沒有甚麼動作的時候,她鬆了一口氣,接着就開始觀賞起陸成安的人物卡。
不知道爲甚麼。
只是看到那個邊紋,看到‘限定’兩個字,她就感覺這個臣卡實在是太帥了。
有種說不出來的美感。
要是這樣的人,能栩栩如生地站在自己的眼前。
寧王只是想一想,就感覺人生實在是太值了。
不過,既然是登基上位了,寧王還是認真地開始翻閱之前的信息。
她頓時微皺起眉頭。
立刻分辨出了眼下的三害——隨勢起義的叛軍、保存實力的世家、趁機劫掠的異族。
之前,寧王就對世家的危害性就有一定的瞭解。
陸成安龍場悟道的那一局,自創了一個事功學說,統治了一方士林,有極強的文壇影響力,還是能被世家們聯合其他派系的學說將其扼殺。
說明世家在皇權之下,同樣具備一定的能量。
這些起義的叛軍,寧王就已經不放在眼裏了,這不是說她輕視,而是這些人,只要有喫飽的地方,能有田地耕作,在出色的辯士勸說下,將朝廷既往不咎的態度表現出來,想要平定下來,還是相對容易的。
或許這些人裏,曾經也有犯下過天怨人憤的事情,但大可以後再秋後算賬,現在輕輕放下,先把其他事情給處理妥善是最好的。
對待這批人,是能用‘招安’的方式,緩和下來的。
你不可能一隻手去對付三方。
所以這三害中,最先要着手的,其實是趁亂入境的三家異族,一個是故意被涼州軍閥管彰棄之不顧的羌族人。
羌族部落其實一開始是想和管彰爭奪涼州的歸屬權,但沒打過管彰,沒辦法,又捨不得回到貧窮的草原上,於是就直接南下了。
管彰幾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這一部族的蠻夷放入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