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甚麼,蘇瑜舟感覺自己有一點舒爽,但很快又有了一些後悔,爽的是,在第三次推演模擬裏,陸成安在最功成名就的時候,常常逾界,甚至於冒犯她,牽手摸腳這還算是稀鬆平常的了,後面她還給陸成安生了一個孩子。
腦海裏只要一閃過那些記憶片段,蘇瑜舟是很羞惱的。
得寸進尺、人面獸心、衣冠禽獸、色膽包天,這些詞都不足以形容陸成安中後期個別的囂張行徑。
說他是個權臣都不爲過。
後悔的是,陸成安到死是得到了報應,不僅是被流放還病故在了涼州,不過,念在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份上,蘇瑜舟也是追贈了一個美諡。
可現在的問題是陸成安還沒有做出大逆不道的行爲,自己這種所作所爲純粹是公報私仇了。
若是陸成安叫屈,死活不願意給她濯足的話,蘇瑜舟想想也就算了,的確,讀書人的手還是很精貴的,那是拿來寫毛筆字的。
蘇瑜舟又不是陸成安的甚麼長輩,就是夫妻之間,也沒有給對方濯足的說法。
這種要求,有一定的‘羞辱’成分。
一般都是下人給主子,後輩給長輩做這些事。
然而,蘇瑜舟失算了。
陸成安的行動速度超乎想象,在陸成安眼裏,這兩件事情有任何的可比性嗎?
給人扇一晚上的風以及給漢王殿下洗濯美足。
洗個腳算甚麼,陸成安稍加思索過,如果推演模擬的路線不走錯,漢王殿下以後妥妥的是他老婆啊,用阿精神樂天派的思維來看,給老婆洗腳丟人嗎?
給漢王殿下洗濯美足=給老婆大人洗濯美足。
陸成安還試了試水溫,務必是做到最佳最好。
這下換蘇瑜舟有些想不開了。
看到陸成安小心翼翼地試探水溫,蘇瑜舟心裏就更愧疚了,她開口道:“算了,看你這笨手笨腳的,寡人......”
說着,陸成安的手已經摸上來了。
蘇瑜舟僵住。
皮膚剎那間立刻緊繃了起來。
記憶裏和現實中,一個是虛體,一個是實體,蘇瑜舟從來沒有跟異性有過近距離的接觸,陸成安替她摘下靴子,她全身微微一顫。
陸成安伸手,捏在了蘇瑜舟膚若凝脂般的腳踝上,隨着陸成安輕輕地拿捏,溫水與溫和的手掌同時磨搓,漢王殿下很快就蹙起纖細黛眉,一個不小心就發出了輕輕的低嚀聲。
奇怪的酥麻感瞬間從全身襲來,蘇瑜舟感覺自己的臉蛋燙的厲害。
而陸成安的心跳也在撲通撲通地狂跳,作爲一個冷門學系出身的大學生,他們系的男女比例到了10:1的地步,所以整個求學生涯,他幾乎都沒怎麼和女生接觸後,後來成爲社畜就更加沒有社交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