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咱們有銀子了。”漢王蘇瑜舟笑道:“父皇派人送了百兩銀子過來,至少三個月,我們衣食無憂。”
“這就是我們起事的本錢。”蘇瑜舟道,下一秒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現在她還沒和陸成安的交情深厚到這種地步。
潛意識裏,她已經把陸成安當成自己人了。
陸成安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說甚麼,心道或許是同一個戰壕上的戰友,一起坑了正英帝的銀子,成了戰友,所以漢王纔會對自己如此放心。
就是剛纔他出去搬運漢王府的傢俱,着實是累了。
活動了一下筋骨,陸成安道:“殿下,成安有些乏了,就進裏屋歇息了。”
從早上被晉王、漢王接連找事,再到想辦法給漢王搞錢,以及實施整個搞錢的計劃,陸成安一天做的事兒,簡直是把自己累癱瘓了。
蘇瑜舟並不打算放過陸成安。
此時此刻,陸成安還沒有成爲真正的自家人,蘇瑜舟怎麼能放得下心來。
但她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甚麼籠絡人心的辦法,一時支吾下開口說道:“且慢。”
陸成安駐足轉身道:“漢王殿下,還有甚麼事嗎?”
蘇瑜舟怔在原地,她大腦高速過載,急中生智道:“府中丫鬟下人被寡人趕走,沒人伺候本王,有些難以入睡。”
陸成安呆住。
不是,這跟遊戲裏的不一樣啊?漢王出身貧寒,母妃身份低微,所以自小就會照顧自己,這怎麼可能需要別人伺候。
關鍵,漢王你難以入睡,問他有甚麼用啊?難不成陸成安弄一盒安眠藥來?
他也沒那麼大的本事,當兩界搬運工,再穿越回去弄盒藥回來。
蘇瑜舟頓時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俏臉微紅,但好歹也有幾年登基上位的處事經驗,竟然很快就壓下了紅暈,鎮定自若地說道:“已是炎炎夏季,若屋內沒人爲寡人扇風,寡人難以入眠。”
“啊?”陸成安也不是傻子,他一聽就聽出來了,漢王這是想要讓他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給她扇風。
那怎麼行呢?
這不是誠心想要累死他麼?
“漢王殿下,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只怕影響不好啊。”陸成安的確是很想和長相漂亮的漢王摟摟抱抱。
但陸成安絕對不想當一個苦勞役。
這種給人扇一晚上風的活兒,他消受不起啊。
蘇瑜舟慍怒道:“怎麼,不願意?既然這麼不情願給寡人扇風,那就給寡人端一盆洗腳水來,替寡人濯足,若是洗不乾淨,你就給寡人喝進肚子裏去。”
說着,蘇瑜舟就走進了主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