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雲臺摘掉口罩,笑着喝了口藥。
“心疼我啦?”
微生律湊過來親吻他的脣角,語氣悶悶說:“我是認真的,我想要代你生病。”
簡雲臺推開他,“不要離我太近,魚星草大前天都被我傳染了。”
喝完藥後,簡雲臺立刻重新戴上口罩。
微生律還是抱着他,嗓音輕柔低聲問:“今晚我可以上牀睡了嗎?”
“不可以。”簡雲臺依舊很堅決。
夜間,簡雲臺睡得迷迷糊糊時,又一次感覺身側的牀鋪一沉。熱源就在身邊,他睡得很沉,下意識想要貼近熱源,稀裏糊塗就鑽到了那人的懷中。
睡夢中,耳側似乎傳來一聲模模糊糊的輕笑聲,聽起來溫柔又清雋。
早上醒來,簡雲臺第一件事,就是摸向身邊的牀鋪,依舊是空的、冷的。
他坐起身,扶額。
與微生律分牀已經兩個星期了,但是他似乎還是有點兒不習慣。以前早晨醒來都會得到一個早安吻,但他已經兩個星期沒有那個早安吻了,兩個星期!
算了,爲了微生律的身體健康考慮,還是得分牀睡覺。
不過昨天晚上那個感覺是怎麼回事?
簡雲臺心中納悶。
難道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夢了?他明明感覺有人睡在了他的身邊,是熟悉的松雪清香,是微生律的味道。
“今晚撐住不睡,看看是不是有甚麼情況。”簡雲臺暗自思忖,洗漱之後出了帳篷,對面的沙丘貓們在喵喵叫。
胖子靠在他的帳篷門邊,面色複雜看着對面。
簡雲臺看他一眼,“你在幹嘛?”
胖子悲壯道:“回憶我的半生榮光。”
簡雲臺:“你爲甚麼要在我的門口回憶。”
胖子:“你屋子裏香。”
簡雲臺:“?”
胖子:“微生律每天都在你屋子裏燻安神香,醫生說能緩解鼻塞,你聞不出來嗎?”
簡雲臺:“……我鼻塞怎麼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