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向山丘。
一羣貓四處亂竄,他都看不見金金在哪裏了。不過很快,就有一隻小貓從山丘上跳了下來,狠狠一爪子拍向徐晴晴。
“嗷!”徐晴晴倒下,徹底沒了聲響。
黑客白盯了她片刻,突然笑了一聲,“也算是報我當年那個一槍之仇了。”當年擊潰黑客白人生的那一顆子彈,是徐晴晴開的槍。現在能當做玩笑話提及,就像老話說的那樣,再怎麼苦難的記憶,最後變成相見時的笑談,就代表掀過了那沉重的一頁。
魚星草則是看着金金,遲疑說:“它不是已經上去了嗎?它怎麼不回族羣裏去。”
“……不知道。”簡雲臺偏頭咳嗽,“可能不想回去吧。”
黑客白抬頭:“要不要告訴陳三現?”
幾人都沉默了一下,很快相繼發言。
“不了吧。”
“想想還是算了。”
“再堅持十五天就完成減肥計劃了,我看他最近挺上頭的。”
※※※
簡雲臺從小到大都很少生病,這次一病,竟然就病了將近兩個星期。
在距離兩月之期還有五天時,胖子上稱稱了一下,已經減掉了快四十斤,他的五官終於顯露了出來,至少能讓人認清臉了。
“羣名得改改了。”胖子在穿衣鏡前嘚瑟抖領口,“讓我想想,一個帥哥陳三現和他的男的女的朋友們,怎麼樣?”
簡雲臺:“咳咳咳……”
胖子回頭說:“靠!你這病也病得太久了吧,反反覆覆,剛要好就又加重了。”
簡雲臺無奈,長嘆了一口氣。
他已經和微生律分牀睡兩個星期了。
不過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他病情轉好時,睡眠也依然能夠保持高質量,一夜無夢到天亮。他感覺這是一種蛻變,像是蝴蝶鑽出了蠶蛹,病好之後,也許他就不會每夜每夜突然驚醒,下意識在枕頭下摸槍了。
這樣算起來,這場病還是挺值的。
簡雲臺剛戴上口罩,微生律就走了進來,胖子識趣跑了出去。
“出去轉轉?”微生律爲他披上衣服,語氣溫溫柔柔的:“我陪你散步。”
簡雲臺:“不想轉,沒有力氣。”他坐回牀上,撐着膝蓋,眼前陣陣發黑。
微生律衝了感冒藥,將杯子遞過來,說:“如果能代你生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