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律面色依舊鎮定,一點兒也看不出醉態。他微微前傾堵上了簡雲臺的脣,深吻片刻,又叼着他的下脣含糊不清道:“今夜的夢真好,好到我都不想醒過來……”
簡雲臺將他拉了副駕駛之上,期間被吻了脣,又被吻了鎖骨,脖子上種下無數小草莓。待他重新坐到主駕駛上時,已經大汗淋漓,渾身熱潮無處發泄。
他轉頭看向始作俑者,某位始作俑者乖乖坐在副駕駛上,身形高大卻蜷縮在安全帶之後,眼巴巴地盯着他看,視線一瞬不離。
“去哪兒?”
簡雲臺笑得眉眼彎彎問,他瞧着微生律這幅模樣,只覺得新鮮,心情大好。
微生律抬手指路。
顧及微生律喝醉了酒,簡雲臺怕他不舒服,有意將車開得很慢。若是胖子在場,肯定要氣憤吐槽他雙標了。
期間微生律指錯了好幾次路,簡雲臺也沒覺得不耐煩,開着車在鏡冢山下彎彎繞繞,笑說:“要是有手機就好了,我真想把你這個樣子拍下來,以後每天睡前看一下。”
簡雲臺又皺眉,“怎麼喝這麼多酒。”
旁邊傳來悶悶的回應,“你要攔着我。”
“我在的話我當然會攔着你。”
“可你不在。”
簡雲臺靜默片刻,說:“我以後一直在。”
微生律說:“那你要一直攔着我。”
簡雲臺笑:“好,我一直攔着你。”
微生律這才滿意,又指了一條錯路。
簡雲臺記得剛剛走過這條路,不過他也沒有多說甚麼,直接轉方向盤開進了那條錯路,笑着說:“等你明天清醒過來後,我要讓你把這些路全重新開一遍。”
車輛開進大道,等紅綠燈。
簡雲臺新奇看着前方的紅綠燈,心想着看來這幾年大家都很有幹勁,這麼快就搞出了像模像樣的小城市。
街角有人在燒紙錢,嗚嗚直哭。
這是在給誰哭喪啊,怎麼在街上燒紙?
簡雲臺好奇將車窗打開一條縫,熱風從牀外穿了進來,送入啼哭交談聲。
“簡雲臺!”外面人突然大吼。
簡雲臺渾身一震,驚訝看向車外。
“嗚嗚嗚嗚嗚今天是簡雲臺死亡五週年祭日,明天中午會鳴警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