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雲臺要是死了,那麼謀命水晶也銷燬不了,一個月的努力瞬間毀於一旦。
該死!
外面又有裝甲車的聲音,車輛疾馳而來。神龕抵禦了聯盟將近一個月時間,眼下快要攔不住了,死的死傷的傷,外面幾乎已經快要沒有人了。
張撫一路衝到了通道之外,簡雲臺咬着牙站起身,直接追了出去。
“快關通道!”他沖田僧大吼。
王已經來了,絕對不能讓王也跟到鏡冢裏來!
田僧愣了一下,下意識收起青燈。
開了將近百里的通道,關通道也是需要時間的。大約十五分鐘的時間,足夠簡雲臺回來了,他又衝其他神之通行說:“聽他的,關通道。”
神之通行們紛紛收起青燈,蔓延百里的光幕逐漸收縮,迅速向中心聚攏。
胖子愣了幾秒鐘,震驚:“操,你出去幹甚麼?回來!”他以爲張撫刺了簡雲臺一槍,簡雲臺氣糊塗了想出去殺了張撫。
說甚麼也要把這個仇給報了。
胖子心中焦慮,上前幾步,着急大喊:“簡大膽,你冷靜一點!你殺他有甚麼用?快回來!通道馬上就要關上了!”
徐晴晴咬牙攔住了他。
胖子甩了幾下甩不掉她的手,焦急道:“你們傻站着幹甚麼?快勸勸他啊!”
徐晴晴眼眶通紅,咬住下脣不說話。
胖子迷惑看她一眼,稍稍冷靜下來,皺着眉頭往外看。
簡雲臺踉蹌跑到教父的身後,左肩劇痛,他臉色微白問:“有靈祟嗎?”
“沒有。”教父急促說完,又差使着神龕士兵列成橫排,擋在簡雲臺的身前。
場面無比混亂。
有人抓住了張撫,提着張撫來到簡雲臺的面前。胖子一看,心裏很快鬆了一口氣,抓到人就好,殺死張撫後簡雲臺心底的那口氣估計就能平了,這樣就會回來了。
他興奮在裏喊:“殺了他!”
簡雲臺右掌扼住張撫的脖子,將其拎到了面前,皺眉看着爲首的裝甲車。
副駕駛上的士兵下車,走到了後排,將後排的車門打開。一個西裝革履的國字臉男人走了下來,腳步輕慢,臉色陰沉。
“王。”教父眯起眼睛,沉聲道。
王盯了他片刻,又轉頭看向挾持張撫的簡雲臺,嗤笑出聲,“你覺得挾持他,就能夠威脅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