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撫眉頭緊皺,王總是和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做比較,他也很無奈。
王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大約十五分鐘後才勉勉強強冷靜下來。他無法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心血毀於一旦,猶帶最後一絲希望問:“我們怎樣做才能反敗爲勝?”
張撫沉默片刻,說:“以前我們佔上風,現在他們想出這種辦法,我們倒是落了下方。只能被迫防守了。”
“甚麼意思?”
“派人到‘請神上身’副本的謀命水晶附近阻攔吧。”張撫嘆氣說:“也沒有其他好辦法了。不過有一個好消息,您要聽嗎?”
王眼角抽搐問:“現在還能有甚麼好消息?”
張撫說:“既然要人民大遷移,簡雲臺肯定是要留在外面銷燬謀命水晶的,他不能進鏡冢副本。不然即使其他人進去了,他們遲早也會功虧一簣。這也就是說,您至少還有親手向他復仇的機會。”
“……”王深吸一口氣,面色猛地沉下,冷笑連連:“段於景死在我的手上,他的兒子,也別想逃!!!”
※※※
三日已到,婚期已至。天還沒有亮,鏡冢中就已經鑼鼓喧天,神之通行們都換成了紅紗,從天空中掠過時,那些洋洋灑灑的紅紗像極了婚禮掛幕,喜慶極了。
婚禮結束時,鏡冢通道就會被打開。
屆時紅水晶世界的外鄉人就會湧入。
想要人民大遷移,起碼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因此,田僧的計劃是婚禮一結束,裴溪就去灰塔上點燃火炬,簡雲臺則是自告奮勇,想要前往通道附近接應歸鄉人。
“一個月之後就會重聚,怎麼一副死人臉。”田僧抱着青燈,黑臉吐槽道。
胖子驚叫:“田僧通行!婚禮當天你提死字幹甚麼,多不吉利啊!”
田僧面色一變,連忙“呸呸呸”出聲,把不吉利的話“呸”出去。
簡雲臺正在換婚服,被這兩人吵得頭疼,“我怎麼就死人臉了。”
田僧震驚:“呸呸呸!你怎麼又提死字,快,呸呸呸掉。”
簡雲臺:“……呸呸呸。”
田僧這才高興,朗聲大笑。
簡雲臺發現這兩人都挺迷信的,他繫上腰帶,甩了甩寬袖。鏡冢裏的婚服,有點像紅水晶世界古時候的婚服。
大紅,袖子和後襬拖得很長。
不過看起來還挺好看。
“你們爲甚麼總在這裏看我忙活,不能去看裴溪嗎?”簡雲臺忍無可忍。
田僧抱着青燈,說:“他有甚麼好看的,我都已經看了二十多年了。”